萍儿被我的表情吓住了,说:“枫哥,我听你的,我不去。”
我说:“你现在就给我发誓。”
萍儿带着迷惘的眼神举起手:“枫哥,我向你发誓,任何时候我都不去,自己不去,也不跟任何人去。”
我重重出了口气,然后带着厌恶的眼神看看那口钟,对萍儿说:“把这钟处理掉,扔仓库里去,明天我来不准再看到这破东西。”
萍儿顺从地点头。
然后我坐下,点燃一支烟吸起来,心里对刁强和胡静充满了仇恨,麻痹的,把魔爪伸到老子这里来了,看到老子刚要赚钱,就要开始吸血,真毒啊!
萍儿小心翼翼靠近我,拉着我的手,怯怯看着我说:“枫哥,这是咋回事?那个娱乐公司是啥东西?”
我看着萍儿:“那是魔窟,是赌窟,是吸血场,进去的人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命丧黄泉。”
萍儿吓了一跳:“啊,那是赌……”
我点点头说:“对。”
萍儿说:“哦……原来如此,胡静今天也含含糊糊说了,只是我没听懂,问她那玩意是什么,她说就是很多人在那里玩游戏,猜谜游戏,猜对了就可以赚大钱,比做生意办学容易多了,我正好奇呢,难道还真有这么容易赚钱的事。”
我说:“那玩意是正儿八经的赌,但凡玩这个的,没有一个不掉进去的,最后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有的女人输光了,借了他们的贷没钱还,就沦落为他们控制的那种女人,接客给他们赚钱。”
我说的后半句其实没证据,记得电影上常有这样的,就夸大了吓唬萍儿。
萍儿果然吓得变了脸:“啊,真的?打死我也不玩这个。可是,枫哥,刁强怎么开这个呢?这不是违法吗?”
我说:“这年头社会很负责很浑浊,你一直在学校里,接触的少,不懂,社会上坏人很多的,以前你在电影上看到的那些肮脏现象,社会上都有的,为了钱,干违法的事的人多了,而现在圈子里的人往往自身也不干净,互相勾结。”
萍儿说:“想不到胡静的老公刁强会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能到你们那里去做事呢,还是正儿八经的中层,不可思议。”
我说:“这是个污浊的社会,到处都是污泥,见多了就习惯了。”
萍儿又说:“枫哥,你怎么知道那地方是耍钱的?你进去过?”
我说:“对,我亲眼见到过。”
萍儿吓了一跳:“你和谁一起去的?”
我说:“我和老五陪一个客人去的,老五有求于那客人,提供钱给他玩,这是没办法的事,那客人要玩,老五就得服务好。”
萍儿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和老五没玩就好。”
我说:“刁强给你这名片是没安好心,想引诱你下水呢。”
萍儿有些不明白:“枫哥,刁强为什么要诱我下水呢?”
我说:“你个傻子,他看中了你手里的钱啊,你办学校自然会有钱的。”
萍儿说:“刁强家很有钱了,为什么会看中我们手里这点小钱呢?”
我说:“有些人就是这样,越是有钱便越是贪婪,然后便越有钱,人的本性就是如此,这就是贪得无厌。”
萍儿想了想又说:“那也不见得吧,说不定他们就是想邀请我去散心呢。”
我火了,一瞪眼,举起手:“你再给我说一遍?”
萍儿忙说:“不说了不说了,我答应了你的,我绝对不去的。”
边说萍儿边冲我做鬼脸。
我放下手,叹了口气。
今晚这两件事弄得我很没情绪,这两件事还都和刁强有关。
看来刁强虽然在故事里出场晚,但一出场就带着凌厉的势头,和我断不开联系,不是省油的灯。
此时我没有意识到,刁强会在后面一系列的事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会对我周围的人造成怎样的伤害。
还有吴晓佩,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刁强的圈套,最后她将会堕落到哪一步,无法想象。
一周后的下午,我在办公室忙完,去老五公司转转,走到老五公司门口,一辆皮卡正停在门口,一帮人在那搬东西,车前站着一个人在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