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牌不错,听了是吧?”下家说。
我笑了笑,没说话,伸手直接摸牌。
我这时想,8饼已经出来2张了,自摸的几率微乎其微,说不定另一张在他们手里有用打不出来了,要换张听牌。
摸到牌,我直接翻开,一看,竟然是8饼,我乐了,“啪”把牌推倒:“自摸。”
“啊哈,手气真棒,单吊自摸,最后一张!”胡静在身后兴奋地叫起来。
“我靠,兄弟这手气真行啊!”下家不甘地说。
一把就把输进去的回来了,我松了口气,站起来对胡静说:“你继续玩。”
“我看你手气不错,继续搓几把。”胡静说。
“我就是靠运气,不玩了。”
胡静笑笑坐下来,继续玩牌。
我出了口气,尼玛,头回玩这么大的,好紧张,好刺激。
我走出房间去了走廊,光头正在楼梯口抽烟,看我出来笑了笑。
我和光头坐在楼梯口闲聊,我想套光头的话,可光头似乎比刚才更谨慎了,只聊无关紧要的事,一提到打牌和美容城的事,立马就岔开。
我怕引起光头猜疑,也不再多问,不时瞟着北屋。
过了一会,南屋门开了,大家出来轻声和胡静道别:“走了静姐!”
“各位老兄走好。”胡静和大家招呼。
3个男人带着3个艳丽女子离去。
胡静他们打完了。
然后胡静看看北屋,问光头:“什么情况?”
“老头子的本回来了,现在持平。”
胡静点点头:“那就好,你过会进去暗示下他,让他见好就收,安排好今晚陪过夜的人,我先回去。”
“好的,静姐走好,哥走好。”光头毕恭毕敬地冲我和胡静点头。
胡静对我说:“咱们走。”
我们下楼,那个疤哥正站在门口闲溜,见我们出来,冲胡静点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我冲他笑笑,然后上了胡静的车。
“我们去哪?都半夜了,你还回家?”胡静发动车子问我。
“对,我要回家,麻烦你送我吧。”
胡静开车直奔大学而去。
“那3个和你玩的男人我看不像是老板。”路上我说。
“何以见得?”胡静边开车边说。
“直觉,看他们那样就不像生意人。”我说。
胡静笑了:“看不出你还是看人的高手,有点眼光啊,不错,他们不是做生意的,但一起玩这个,大家都以老板相称,他们是下面县里的,都是我们这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来我还真说对了!”
“对,不过他们也看出你不是混社会的人。”
“他们怎么说我?”
“他们说你一看就是圈子里的,问我你是哪单位的,我没告诉他们。”
“哦,今晚你输还是赢?”
“不输不赢,持平。”
“那不错,尼玛的,我差点给掉进去。”我心有余辜地说。
胡静笑了:“掉进去也无所谓,毛毛雨而已,多大个事,你就是给我掉进去10个我也不在乎,因为是你呢,嘻嘻……”
胡静又开始和我套近乎。
我说:“今晚你带我看这个,就不担心我说出去?说你聚众赌博?”
胡静笑出声来:“我要是担心还会带你来?还会和你说我的那些事?我既然敢这么说这这么做,自然就不怕你说出去!”
“为什么?”
“就凭你空口无凭,你有证据吗?说了谁会信?而且还会弄个诬陷的罪名,这真的有意思吗?再说咱俩谁跟谁啊,我可没把你当外人,你知道我的事,我不也知道你的事吗?大家彼此心里都有数。还有,你说我聚众赌博,那今晚你有没有参赌呢?”
我这才明白胡静今晚让我上去玩的动机,说:“你在恐吓我。”
胡静说:“我没那意思,只是提醒你而已。我知道你是聪明人,呵呵,我怎么舍得恐吓你。”
“你这么搞是违法的!”
胡静哈哈大笑:“我靠,给我上起课来了,这年头不违法的事有吗?真可笑,你也看到了,今晚和我一起玩的是什么人,谁会管呢?还有隔壁那……”
说到这里,胡静突然住了嘴,接着扭头看了我一眼:“我再问你一次,你在北屋那边看啥的?”
“没看啥,就是好奇呗。”
“看到啥了?”
“牌九。”
“我是问你看到熟人了没。”
我摇摇头:“我怎么会认识那些人呢。”
胡静又追问了一句:“真的一个认识的也没有?”
“除了门口背对我的,其他都不认识!”
胡静紧张起来:“背对你的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