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静一听说:“你去死吧。”
“还没开始玩牌你就没好打算,真不吉利!”我说。
胡静一听我说的有理,就不提这事了。
很快胡静的车子停在她开的美容城门前,附近阴暗处还停着几辆车。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原来在这里。”
胡静漫不经心地说:“偶尔有朋友过来,就在楼上玩一会,这里可不是赌场,你别想歪了。”
“没这么想,我知道这里是正规场所。”
胡静笑了:“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少跟我装!”
我笑笑,跟着胡静进了美容城,直接上三楼,楼梯口站着一个光头小伙子,见胡静和我来了,看了我几眼,然后尊敬地对胡静说:“静姐来了。”
“今天几桌?”胡静说。
光头伸出两个手指,然后说:“老头子也来了,在北屋。”
“来多久了?”胡静说。
“1个多小时。”光头说。
“输了还是赢了?”胡静说。
“进去不少,拿了6个贷。”光头说。
胡静笑了下:“看来他手气不咋样嘛,给放钱的说下,控制在10个以内,不要让他用太多。他输的钱可都是算在我头上的,放多了我可没钱给。”
“是,静姐!”
“我去南屋,不要让他知道我来了!”胡静说。
“好的静姐!”光头又说。
然后胡静对我点点头:“走”
我有些兴奋,又有些好奇,跟随胡静进了南边一个房间。
进门后,房间很宽敞,装饰豪华,里面乌烟瘴气,明亮的灯光下,4个人正坐在中间的自动麻将桌前,墙角沙发上坐着4个艳丽的女子,正看电视。
见胡静进来,4个艳丽女子眼皮屁股都没抬,继续看电视,正在打牌的4个男人抬起头打招呼:“静姐来了!”
“4位老兄,精神饱满,在鏖战啊,战果如何?”胡静笑呵呵地说。
一个男人站起来,神情沮丧地说:“我输光了,不玩了,静姐,你来接替我吧,走了!”
男人一起身,一个艳丽女子就跟着起来,他们一起走了。
胡静送走他们,坐在麻将桌前,冲我说:“兄弟,来,坐我边上,给姐带点好运气!”
说着胡静拉了一把椅子给我。
我坐下,那三个男人看着我笑笑,一个男人说:“静姐,这位兄弟很面生。”
胡静说:“这位是我小弟,第一次带他来这,你们自然是面生的!”
然后胡静对我说:“兄弟,他们三位老板都是我的牌友。”
我冲他们笑笑:“各位好。”
他们笑着冲我点点头,然后就继续玩起来。
光头一会进来,递给胡静一个包:“静姐,这是10个。”
“放这里,权当给我压箱底了,我今晚用不着。”胡静气势凌人地说。
“静姐看来今晚不需要改点子了,哈哈……”一个男人说。
“操,老娘啥时候需要改点子了?也就你这没出息的,打一晚上牌要改3次点子。”胡静笑着,“你们带来的这三位美女,到现在还没用上?”
“哪里,我的用过1次了,开始我输,改完点子之后就赢,哈哈,静姐介绍的这方法很灵。”
“灵什么啊,刚才走的那位今晚改了2次点子,还不是输光了?”另一个男人说。
“那是他没把握好,改点子是有学问的,深了不行,浅了也不行,深浅有机结合才有效果,哈哈……”
“其实这不是主要的,关键要看用谁来改点子,那家伙带的那女的,特么我一看就是专业干那行的,不是良家,这样的女人用来改点子,越改越坏事。你们看我带的那个,正儿八经的艺校学生,舞蹈专业的,点子特正。”
“我擦,那要不要借我用用?用完了还你。”
“滚蛋”
“哈哈……”
4个人边打牌边开着低俗的玩笑。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3个男的,觉得他们虽然讲话很下流,但那形象和气态,不像是做生意的老板,到很像是混我那圈子的。
我看了一会,有些无聊,就到走廊走走。
光头正站在楼梯口,看我出来笑着说:“哥哥没玩?”
我笑笑说:“我不大会玩,里面烟太大,出来透透气。”
“呵呵,习惯就好了!”因为我和胡静一起来的,光头对我很客气。
我想和光头聊聊,探听下这里的情况,光头却很警惕,除了打哈哈,什么都不说,要么就让我问胡静。
一会光头突然说肚子疼,捂着肚子要去卫生间,让我帮助看着楼梯口,不要让外人上来。
我立刻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