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五,我特么不管你现在对英姐到底是什么想法,也不管你天天吃来吃去的捣鼓啥,但我想说,就是你有那想法,英姐也不会和你捣鼓这个的,英姐可是姐弟恋坚定的反对者,想想当初她对我和蓝月做的事,我打死也不相信她会和你玩姐弟恋,你小子要是有这心思,我劝你早早断了念头的好,好好找个女孩子过日子,白云还是无主的花,等你去采呢。”
老五咧咧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我继续说:“不光我,就是萍儿打死也不会相信你和英姐搞姐弟恋的,还有,如果你真搞了,你爸妈还不打死你。这点我可是有体会的,差点把我爸妈气死。但我现在觉得,你小子好像真的对英姐有那意思呢,你俩一起的时候,我老觉得挺暧昧,你到底是不是在搞,说”
老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神情变得忧郁起来,默默开车,一会嘴里嘟哝出一句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没听清:“你嘟哝啥?”
老五怅怅地说:“没啥!”
“你对白云到底有没有那意思?”
老五看了我一眼:“你学萍儿开始瞎撮合了?”
“我是好心,白云有什么不好?”
老五反问我:“白云既然很好,那你为什么不选择白云,你以为我看不出,白云对你一往情深呢。”
我讪讪地说:“我那不是没那资格吗?”
老五说:“你少特么乱撮合,别说我对白云怎么感觉,白云对我也没那感觉呢,男女之间,感情的事,真的难以捉摸,明明别人觉得很般配,两人却就是走不到一起,明明别人觉得不可能的,他们却就能情投意合。所以,就像萍儿瞎操心的事,你无须烦心,即使蓝姐想牺牲自己,为了别人屈就自己,那也未必就能行,缘分天注定,该在一起的,即使凄风冷雨,即使千山万水,即使历尽艰辛,也一定能在一起,不该成的再努力也白搭。我们都觉得自己已经成熟了,其实想想,什么是成熟,我现在感觉,成熟就是越来越觉得以前的自己是个傻逼!”
老五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这时,老五指着前面正在人行道上独行的一个女人说:“老六,你看那是谁?”
边说,老五边开过去,在她前面停住车。
“谁?”我边说边往外看,没等老五回答,我就看见了蓝月。
蓝月手里提着一个女式小包,边悠悠地往前走边面向马路外侧沿街橱窗,看着橱窗里衣服。
老五停下车,蓝月没发现,依然慢慢逛游着,显得很有闲情。
老五说:“蓝姐正在逛街呢,看起来很悠闲啊。”
说完,老五摇下车窗,摁摁车喇叭,冲外面蓝月一板正经地喊道:“喂,那边那个女士,你过来”
正兴致勃勃弯腰看衣服的蓝月显然被吓了一跳,左右看看,然后转身,看见老五和我,接着笑起来:“哈,是你们两个调皮鬼啊,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在这看衣服招谁惹谁了呢?”
蓝月的神情显得很放松,似乎心情不错。
老五嘿嘿笑起来,然后小声对我说:“老六,该你出场了。”
看到蓝月心情不错,我的心情也好起来,我看着蓝月说:“你在干嘛呢?”
蓝月走到车前说:“我在逛街啊。”
我笑着说:“你怎么不去上班?”
蓝月说:“还不到上班时间啊,中午有饭局,我吃完饭没事干,就溜达溜达呗,顺便晒晒太阳,哎,春天的阳光真好,万物都在复苏,焕发出勃勃生机。”
“上车,送你回单位。”
蓝月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眨眨眼说:“好啊。”
蓝月上了车,坐在后排,对老五说:“不去大院,去报社。”
我回头说:“先送你吧,顺路呢。”
蓝月呵呵一笑:“我当然明白顺路,但我要去报社办事,正好搭顺风车咯。”
“呵呵,你要亲自下基层了?”
“丁主任安排了一篇署名文章,我写完了给冯总打了招呼,然后去报社找值班副总编辑确定版面啊,丁主任的事要办妥当。”
“这还用你亲自去?打个电话不就得了,或者让值班副总编去你那。”
“这稿子很重要,我要亲自安排,另外值班副总编是老兄,资历比我老,让他为了一篇稿子跑我这里,不妥,还是我过去的好!”
我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