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和萍儿辞别爸妈,回了江城。
初七,开始上班,新的一年的工作又开始了。
上班后,我面临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准备跟随江城代表团参加东州的春天大会。我一想起要去东州采访这会,心里就很向往,因为蓝月也去。
时隔2年,我又要去东州了,而且是和蓝月一起。
这天,上面传过来一个与会人员花名册,我看了一下,有些意外,花名册里看到了楚哥的名字,我和蓝月在宣传组,他在其他组。
我有些不快,他去干吗?
自从认识楚哥那天起,我就对楚哥始终充满着一种说不清的敌意和戒心,虽然楚哥对我的教导和帮助让我对他怀有感激之情,但只要一牵扯到或者想到蓝月,我就不由自主对他有了不快之感。这次本指望能和蓝月一起去东州,却又有他跟随。
楚哥仿佛是一个挥不去的影子,总是在我不经意间出现出现在我的大脑意识里。虽然我在努力撮合他和朱莉,却不知效果如何。只要楚哥和朱莉不明确关系,我的心就一直放不下来,不知怎么,我在楚哥面前总觉得底气不足。
我在办公室里郁郁地坐着,无聊地晃动着双腿,坐在对面的白云抬起头:“喂,你得瑟什么啊?让人影得慌!”
我停止了晃动。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我伸手摸起话筒:“你好。”
电话里传来蓝月的声音:“江主任,你好啊,呵呵……”
我看了一眼白云:“蓝主任好,什么指示?”
“呵呵,讲话这么板正啊,是不是白云在对过啊?”蓝月笑着说。
“是的,蓝主任!”
“嗯,好吧,那我给你指示了,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一会儿电视台和广播电台的记者部主任也过来,大家开个碰头会,准备去东州喽。”蓝月说。
“好的,我这就去!”我说着就要放电话,白云忙伸手,“别忙,我给蓝姐说句话!”
我忙把话筒递给白云,白云接过来,大呼小叫:“哎呀,姐啊,想死老妹了,姐啊,老妹给你拜个晚年啊,祝你晚年幸福……”
我来不及听白云和蓝月唠叨,出了办公室,直接去了蓝月办公室。
到蓝月办公室的时候,蓝月正好刚放下话筒,看着我笑:“白云刚唠叨完,呵呵……”
春节后第一次见蓝月,蓝月依然是那么清秀儒雅,淡淡的化妆粉饰衬托出愈发美丽的容貌。
我呆呆看着蓝月:“又见到你了。”
蓝月看着我:“过年没吃胖啊你,你看我胖了没?”
我摇摇头:“没,还是那样苗条。”
蓝月抿嘴笑了笑:“过年这几天,我可是除了吃就是睡呢,什么也不想,就是吃喝玩乐,呵呵,可算是放松了几天,难得啊,一年这么休闲几天。”
我坐在蓝月旁边的沙发上,看着蓝月,出口就说:“怎么回事,楚哥也去东州参加会?”
蓝月说:“是啊,他当然要去了,每一年会他都去的,怎么了?”
我有些不明白,又有些沮丧,瓮声瓮气地说:“没什么。”
蓝月说:“怎么无精打采的。”
“没有啊!”
“我看得出来,你有些心烦!为什么?”
蓝月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春节这几天的经历,几个事综合在一起,心里真的感到烦起来。
蓝月又说:“是不是因为楚哥?”
我摇摇头:“你别乱想了,我烦是有点,但原因不是这个。”
蓝月说:“怎么,还有什么别的事?生活?工作?刚上班就有工作上的烦心事了?过年这几天出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我闷头不语。
蓝月咯咯笑了:“好了,莫烦莫烦,刚过完年,烦什么啊,你看我,一点都不烦,呵呵……”
蓝月在逗我笑,我就抬头勉强笑了下。
蓝月说:“哎,这就对了,笑多好啊,笑比哭好,江主任,新的一年,我送三句话给心烦时的你:一句,算了吧,凡事努力但不可执着;一句,不要紧,凡事努力了就无怨悔;一句,会过去,明媚阳光总在风雨后。”
我笑笑:“好,这三句话我会记住的,从年头到年尾都会记住!”
蓝月说:“你就打算记一年啊,我想,最好你能多记住一会儿。”
“那好,我就记住一辈子,一辈子都记住你这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