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我靠你妈的逼,老子什么都没干!”我对胡静说。
胡静又笑起来:“看你气的,真生气啊,我妈老了,你靠我的好了,我的还不老。”
我一阵恶心,厌恶之极:“给我滚一边去!”
胡静没有滚,因为车里空间很小,她也没地方滚,她不生气,反而嘻嘻笑着:“你说你没做,谁能给你证明呢?这样的事谁会信呢?”
“一会就能证明,你等着瞧!”我说着斜眼看了一下胡静,“一会不仅仅能证明我没有事,而且还能证明你是个鸡头。”
胡静呵呵笑了:“真的吗?那我可就等着瞧了。”
胡静一点也不紧张,我有些出乎意料。
我看了一眼胡静:“今天下午在小会议室我是给你留面子,没说出来,我想,你其实知道那女的是谁吧?她可是对你很知情的,我那天和她谈话,可是知道了你的很多事迹,要不要我在大家面前说出来,要不要替你做做宣传啊?”
胡静脸色变了下,强自笑着:“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说的是我,我知道你找的那女人是谁,她是以前在我美容城里做过美容师的,我不知道她现在为了钱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可她是胡扯的,我的美容城是专业的正规美容厅,从来不做违法的事,她是因为被我开除了,怀恨在心,故意诬陷我诋毁我。你说出去,谁会信呢?”
我哈哈一笑:“好啊,胡总,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真说出去了,我知道的事可都是有名有姓有头有脸的,时间地点我都知道的,既然你不在乎,那好啊。”
“别”胡静一阵惊慌,脸上强笑,“好了,虽然那小姐说的不是实情,可谎言百遍变成真理啊,我也不想给我的美容城戴上不好的帽子,这样会影响我生意的,更会影响我的身份和名誉,这事你还是不要说了吧。”
我看着胡静:“你不是不怕吗?身正不怕影子斜啊,怎么怕了?”
胡静看着我,冷笑一下:“不管是真是假,我想你是不会说的,别忘了我手里也有你的把柄,我想最好是大家都明白一点,做个聪明人,彼此照顾下最好。”
胡静的话说中了我的软肋,我笑着点点头:“我可以不说,但别人的嘴巴我却做不了主,比如,要是那女人说出来,我可是管不了的。还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击报复那女人,我饶不了你。”
胡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哟,做过一次还有了感情了,还知道疼人家了,你值得为了那种女人和我翻脸吗?好了,只要你不说出来,别人的事不用你管,我也绝对不会为难那女人的,这样的人值得我为难吗?”
我点点头:“我记住你的话了!”
胡静气哼哼地坐在后面喘粗气,好一会才平息。
一会胡静又喃喃说:“知道不,你这个事很难说清楚的,这样的事无法证明啊,我今天下午想赶紧结束调查,就按你的说汇报上去,也算证明你没有这回事,可蓝月却不同意,非要究根问底,她这是打着为你好对你负责的名义把你往火坑里推啊,她是想在丁主任面前卖好呢?为了让丁主任赏识,把你踹进去。傻瓜,现在谁对你好明白了吧?真正对你好的是我啊。”
我靠在椅子后背,闭上眼,不理胡静。
胡静继续说:“这事按我的意思,就是赶紧结束,就给上面汇报经过调查,你是清白的,纪剑说的不实,不要继续查,就算上面不相信,我也可以给你通融的,从丁主任到冯总,我都可以通融好,并做好保密工作,把这火灭了,保证不会对你有什么处理。可你看看蓝月,看看她这股劲儿,关键时刻为了自己,不管你了,是非要把你整死的架势。你要知道,如果真证明你嫖了,真的公开了,谁都无法保你,按照规定是要双开的。如果这样你就真的死了,你真的以为蓝月进去找那女人能问出什么真实的情况来吗?幼稚,笑话!哼”
我继续不理胡静。
胡静说:“其实只要你听我的,只要和我好,我保证能摆平这件事,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处理你,就是蓝月也无可奈何。别看她是副主任,哼,在丁主任面前,听谁的还不一定呢,我就不信扳不倒她,为了保护你,为了不让你受委屈,只要你和我好,我一定坚决和蓝月斗到底,决不让她把你弄死。”
我懒洋洋睁开眼:“好了,胡总,住嘴巴,休息一会,我可不敢劳你大驾,我是死是活随它去,无须你操心。我是有家室的人,你就死了你这份心吧。”
“有家室的人?哈哈……”胡静带着讥笑的声音,“就你那个小萍儿能看住你?她傻乎乎的能管得住你?恐怕你不知道给她带了多少顶绿帽子了吧?”
说着胡静的声音又恨恨起来:“你真犯贱,在外面找女人玩,就是不找我,我到底哪里不好,我还比不一只鸡?”
我说:“对了,胡总,你真聪明,说对了,你真的比不上一只鸡,鸡还知道吃了食物下鸡蛋,你呢,吃的那些人间粮食,却什么都拉出不来,都在你肚子里攒着,成了一肚子坏水。”
“你……放肆!”胡静气地叫起来,脸色发白。
我收敛起表情,看着胡静:“胡总,在人前我尊重你,当你是上司,在人后其实我一样也想尊重你,可你却不尊重我,我想,我们彼此互相尊重是最好的。我不想得罪你,也不想触犯你,可你不能逼人太甚。我给你说吧,我现在除了萍儿,没有任何女人,你不要随便污蔑我的清白。还有,我知道你手里有我的把柄,可我手里现在也有你的把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心里是有数的,最好咱俩都不要惹事,我不惹你你也别惹我,这事咱俩相互抵消,OK?”
我不想和胡静翻脸,因为我还没有等到最佳将她置于死地的时机,我仍然需要坚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