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住笑,看着他们:“那要是纪剑小本上写我杀了人,是不是我就得被枪毙?难道纪剑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蓝月说:“江主任,请不要扩大议题,我们就事论事,按照处理事情的程序,举证为先,虽然我们也不能确认你做没做,但既然纪剑的本子上已经写了,我们就要询问,就得调查,请你认真对待我们的询问。要是纪剑小本上写你杀了人,就不是我们能调查的了。刚才胡总把事情说了,今天下午我们要你来,就是想听听你对这事的解释,请你对这事做出一个明确的说明。”
我看蓝月的神色很严重,就收敛了笑,说:“好吧,我说一下这个事,这事确实是有,日期和地点都很正确,吃饭喝酒也是有的,找女人也是有的。”
我这么一说,蓝月的脸一下子变白了,胡静努努嘴吧,吴非面露喜色,埋头记录。
我继续说:“吃过饭,老刘安排了三个房间,每个房间安排了一个女人,他们在房间里和女人做没做那事我不知道,但我和那女人没有做那事的。”
蓝月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紧盯著我。胡静和吴非脸上则露出不相信的表情,吴非说:“你和那女人在房间里没做那事,那你们干嘛了?”
我说:“那女人进来给我保健,按摩了一会,那女人就要脱衣服,说要做那事情,我没答应,我说我不做,我让那女人走,那女人说不能走,说不到钟提前回去没法给老板交代,说老刘已经付了钱了,怕挨训。于是我就让那女人在房间里坐一会,看电视,坐到点,然后就让她走了。”
“扑哧”胡静突然笑起来,接着看了看那蓝月和吴非,又闭上嘴巴。
吴非飞快地记录完,抬头看着我:“江主任,你在编小说?和一个卖的女人坐在房间里什么都没做,就这么一直坐着?钱都付了,这么好的事……难道你是柳下惠?呵呵……”
我肚子里一阵火,看着吴非,刚要发作,看看蓝月的眼神,又想起蓝月昨天刚和我说完的要喜怒不形于色的教导,就强压住,看着吴非:“吴总,智者见智,仁者见仁,淫者见淫,看来要是换了你,你是一定会做的了,或许,你早就做过吧?”
“你”吴非被我这么不软不硬呛了一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现在是在调查你,不是你调查我!”
这时蓝月说话了,口气很冷:“吴主任,江主任,我们现在是在调查问题,不是在斗嘴巴,吴主任,请注意你的身份,讲话不要带有个人主观色彩,不要诱导不要主观猜测,江主任,请你注意说话的语气,端正态度。”
吴非闭了嘴,脸上一阵发白,接着又红起来。
我也不再继续说吴非。
我听出来了,蓝月这话明着是说我俩,其实是在训吴非。
我看到胡静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斜眼看了蓝月一眼,眼里继而露出嫉妒的火焰。
蓝月对我说:“江主任,你说的都是实情吗?”
我点点头:“我拿原则和人格做担保,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信你们可以去问纪剑和老刘!”
胡静说话了:“这个房间里的事,只有两个人,怎么问人家?除了你们两个人,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刚才蓝主任也说了,我们调查的原则是举证为先,既然人家说了这事,既然你不承认,那就不能听你自己的一面之词,就需要有证据。”
胡静这话说的不痒不痛,却是很厉害的一招,我听得出,她是想借机发出对我和蓝月的不满。
我说:“这……你们可以去天海山庄找那女人问,她能说出事情的真相,她可以证明。”
胡静不屑一笑:“江主任,你不是开玩笑吧?要我们去找那种女人问这事,我们可都是堂堂正正有头有脸的人,去找一个卖的女人核实这样的腌臜事,这可能吗,现实吗?”
我说:“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就必须要去找那女人核实,难道非要我说我嫖了,你们才满意?我没做那事就是没做,只有那女人才能证明。”
蓝月点了点头。
吴非又说话了,看着蓝月和胡静:“可即使是那种卖的女人的,谁会承认这事呢,说出来是要被罚款的,甚至要进去,那女人自然是不会承认这事的。”
吴非一说这话,胡静立刻点点头,看着蓝月:“蓝主任,吴主任说的其实也有道理,合乎实情!再说了,这卖的女人,天天都有客人,哪里能记住这事呢?”
蓝月没有表示,似乎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