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这么做是为了我,因为我喜欢她飘逸的长发。
“枫哥,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这头发只为你留!”一个周末的晌午,我和萍儿踏着明媚的冬日暖阳,在江滨公园散步,萍儿摸着自己的秀发,如是说。
我揽着萍儿的肩膀,看着江边在风中微微颤抖的光秃秃的柳条,突然想起,蓝月的生命曾经差点葬于这条大江。
我的心一颤。
“枫哥,怎么了?”萍儿歪头看着我。
“没怎么。”我有些惊奇于萍儿的敏感,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没怎么你发颤干嘛?”萍儿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我哪里发颤了?”我削削萍儿的鼻子。
“嘻嘻,我和你有心灵感应,你心里一发颤,我就能感觉到。”萍儿笑呵呵地说。
我心里不由一个激灵。
“咦,我感觉似乎你心里打激灵了!”萍儿捂嘴笑着。
我眼神发直看着萍儿:“丫头,你会特异功能?”
“对吖,这特异功能只对你有!”萍儿跨着我的胳膊又蹦又跳。
这会儿江边人不少,有散步的、,也有锻炼的。
我和萍儿随意走着,不经意间发现了楚哥,楚哥正在江边健身。
看到楚哥的同时,楚哥也同时看到了我和萍儿,笑呵呵过来打招呼。
我最近没见到楚哥,因为我忙他更忙。
见到楚哥,突然想起楚哥要准备接风的那个丁主任还没有上任,楚哥邀请我去陪酒的私人宴会还没有举行。
不知为何,我对丁主任将要来江城上任的事无比关注,还有楚哥和丁主任那天在电话里模模糊糊提到的内容。
我直觉那丁主任似乎应该是丁浩然。
但我不能随便问楚哥,干楚哥这工作的,最忌讳的事就是乱问乱说,嘴巴不严实。
“周末好!”楚哥走过来,友善地看看我,又看看萍儿,“小江,这位是”
“楚哥好,这是小麦,我女朋友,”我忙拉着萍儿对楚哥介绍,又对萍儿说,“这是楚哥!”
“楚哥好!”萍儿甜甜说着,身体靠着我的肩膀,挽住我的胳膊。
“小麦好!”楚哥看着萍儿,脸上的表情很和善,“小麦在哪工作啊?”
干楚哥这工作的,就喜欢见面问工作,职业病。
“我在江城大学外语系做老师!”萍儿回答。
“哦……做老师,好。”楚哥笑呵呵地又看着我,“你们俩是不是在大学里谈的对象啊。”
“是的楚哥。”我笑着说,“我们还是中学同学。”
“你们还是半个青梅竹马啊,好,好,很不错!”楚哥看着我和萍儿很开心。
然后,楚哥又过问了一下我最近的工作,同时对报社最近的事情也进行了询问,我都一一作了回答。
我和楚哥谈话的时候,萍儿一直乖乖地挽着我的胳膊,不说话。
在楚哥和我说话期间,萍儿一直凝神看着楚哥,眉头微微锁着。
“省里最近要开一年一次的大会,春节后咱们市里开。”楚哥说,“开完大会,市里一些高层要调整,外地和上面的人也有交流下派进来的。”
我似懂非懂点头,不明白楚哥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本来我打算节前举行一个私人酒宴,请你来作陪的,看来,这酒宴要推迟到节后举行了。”楚哥继续说:“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我明白了,这酒宴和节后的高层人员变动有关系,可为什么要我来陪呢?
我没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