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掉它，这样，我们的合作就算完成了。”女子笑容柔媚，嘴角微翘着道。

闻言，手握着长剑的杜杰甚至忍不住要再一次提起自己的长剑。

用心力压下不安与冰冷的情绪，杜杰开口，也微翘起嘴角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说了，你必须要相信我，你们才会有一丝渺茫的机会与可能。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你得到了一位陨落后的神祇的传承，也不可能跟父亲那样的存在抗衡。在他真正降临的那一刻，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他的神国，你也将失去所有。”女子没有因为杜杰的回答动怒，脸上笑容依旧着道。

杜杰盯着女子，仍没有张开嘴巴吞下面前的血红。

蠕动下喉咙后，杜杰沉声道：“你为什么要对付你的父亲呢？”

“祂是守秩序的神，我是黑暗中的混乱鞋，我们天生对立。在神所处的世界，甚至刚诞生下孩子的神祇便被子嗣吃掉的情况，所以，你的问题其实没有意义。”女子一边摇头，一边微笑着道。

杜杰闻言，目光闪动一下。

他复又看向自己面前的血红，情绪一时凝滞。

他当然不相信面前的这个家伙，但就像女子说的那样，如果她的父亲真的降临，这个世界便真的没有一丝机会了。

所以，自己能够做出的选择其实不多。

赌，还是不赌？

念头闪动后，杜杰抬起头来，复又看着女子。

沉默了片刻后，杜杰道：“如果我吞下它，会发生什么？”

“会死。”女子笑着道。

杜杰闻言，目光微凝。

“开玩笑的，吞下它之后你会很快乐的，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女子观察着杜杰脸上的表情，蓦然一笑后道。

杜杰没有再回应女子，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女子指尖的血液。

又过了片刻后，杜杰道：“不按你说的做，合作就不成立吗？”

“不是合作不成立，而是一切都不成立，如果你不吞掉它，那我就无法与这个世界建立联系。而且，我的这滴血也只能融化在你身上，换成别人，他们吞下去就会死掉。再简单的说，你就相当于我在这个世界的锚点，锚点必须足够稳定，强大才行。”女子笑着，轻声细语着解释。

女子的解释恨合理，但杜杰不认为自己有相信的必要。

仍蔓延淡漠的情绪，杜杰终于缓缓低下头来。

在女子柔软，笑容魅惑的目光中，杜杰张嘴。

当杜杰把那一抹红色含进嘴里的瞬间，他先是一股强烈的甜腻的味道，接着，自己的身体都好像被血液包裹住了一样，睁不开眼睛，四肢也很难动作。

在令人困惑的痛苦中，杜杰逐渐感觉到窒息感，以及逐渐从灵魂深处生出的一股撕裂感。就像是一个巨人握着他要把他强行裂开一样。

在令人心生绝望的痛苦中，即便是杜杰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在对抗要撕裂自己身体的力量，同时抬起手臂，试图游出身处的一片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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