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所以杜杰直接道。

“所以……”高月复又开口。

“我也不知道。”杜杰轻轻摇头。

高月闻言，目光闪动一下后点头，接着，扭头冲也一脸茫然着的常言摇摇头。

“九月，你出来做什么？”看着走到自己面前，脸上仍蒙着一层面纱，柔柔弱弱着的九月，齐院长眉尖轻蹙着开口问道。

“放弃吧。”九月看着齐院长，语调轻柔着道。

“什么？”齐院长闻言一愣。

片刻后，他隐藏在阴影中的半张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蠕动下喉咙，沉默了片刻后齐院长开口，声音沙哑着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弱肉强食，这个世界本就如此，就算为了这座庆山上的生灵，你也该认命。”九月看着齐院长道。

“我不认！！”齐院长忽然挥舞下手臂，同时一声怒吼。

齐院长的怒吼声十分凄厉，不过九月却没有被齐院长蓦然狰狞的状态吓到。

她看着齐院长，目光中只有怜悯与祈求。

“你们认，是你们的事儿，我不认！！我……还可以愤怒！还无法忘记那些刻在我脑子里的画面！！我死，也要死在复仇的路上！”齐院长看着九月道。

话落，齐院长转身，再次面对杜杰。

目光阴冷着看着杜杰，齐院长再次举步。

风道人与郦尚玉的目光也落在齐院长的身上，不过他们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着。

眼看齐院长一步步又走到杜杰。

杜杰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齐院长，有些突然的，他缓缓的侧身，让开一条路来。

见状，方才还一身煞气的齐院长蓦然止步。

他看着杜杰，一时沉默。

片刻后，齐院长缓缓道：“什么意思？”

“你一个人，上去了也不过是一只虫子。”杜杰看着齐院长，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怜悯道。

齐院长闻声，身上的气息顿时微微凝滞下。

片刻后，齐院长扭头，看向身后的风道人与郦尚玉。

“你们想在这地下活个千年万年？”齐院长开口问道。

郦尚玉站在原地，仍旧沉默着。

风道人目光闪动一下后一步向前。

看着齐院长，风道人开口，轻声道：“总有些人，便只想如你口中所说一般苟延残喘，也未曾经历过什么国仇家恨。”

齐院长闻声，与风道人对视着。

一片凝滞的气氛中，几个呼吸的时间后齐院长轻轻点头：“明白了。”

话落，带着一身的悲伤，齐院长继续往前走。

经过杜杰，走向离开庆山的路。

杜杰站在原地，看着齐院长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沉凝。

“他还是放不下。”看着齐院长的背影，九月的眼眸中含着些许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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