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郦尚玉沉默了片刻后吐出两个字。

“我已经想死想了几百年，几百年生不如死的岁月里，我就是想报仇而已。现在，你还告诉我快了？是我快受不了，要死了吧？”齐院长用一只眼睛盯着郦尚玉，声音嘶哑着道。

郦尚玉闻言，一时默然。

在一片凝滞的气氛中，齐院长再一次抬起手来，缓缓的拉起自己头上的帽子。

接着，用冰冷疏离的语调道：“如果我死了，不要在我的墓碑上刻任何字，我觉得恶心。”

话落，齐院长举步，才慢慢的朝门口走去。

在齐院长经过自己的时候，郦尚玉缓缓的闭上眼睛，然后带着几分哀伤的情绪抬起头颅。

……

“你觉得那条狗是我杀的吗？”走在路上，高月一边用脚踢着自己脚下的小石子，一边看似随意的问道。

“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杜杰手插进口袋，语调淡漠着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难道你喜欢我，想要老牛吃嫩草？”高月扬起青稚的面容，目光澄澈着看着杜杰道。

杜杰闻言，抽搐一下嘴角。

片刻后，杜杰道：“闭嘴吧你。”

高月闻言，嘴角微翘着一笑后果然闭上嘴巴。

沉默着同杜杰一起继续往前走。

此时，从外界折射进来的阳光正盛，虽然没有明媚的天空，周围的商铺与道路也没有人影，但空气仍是暖洋洋的。

阳光明媚，相对安静的街道上，二人沉默着走过了两条街。

再往前，就是风道人给他们安排的院子了。

“啪！”高月复又抬起脚，把一颗小石头踢飞到远处。

接着，高月扭头，复又看向杜杰。

眨巴下眼眸，高月微笑着道：“有你在，我不怕。”

“别，你还是怕一怕吧。”杜杰轻轻摇下头。

“他们要是冤枉我，你能不救我？”高月瞪着杜杰道。

“我怎么知道他们就是冤枉你？”杜杰扭头，嘴角微翘着反问。

“因为我善良可爱，冰雪聪明。”高月道。

杜杰闻言止步，在高月有些愕然的目光中盯着她看了半晌。

接着，杜杰一脸认真着道：“抱歉，真的看不出来。”

“你！有眼无珠！”高月一愣后气呼呼着道。

杜杰没有再理会高月，只是微笑着继续往前走。

高月瞪着杜杰的背影。

片刻后，她收敛起脸上的怒气，然后脚步轻快着又走到身边。

看着前方，眨巴下眼眸，高月忽然有些茫然着道：“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清楚真相是什么了，也许……”

“别乱想。”杜杰忽然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高月的小脑袋。

接着，在高月有些恍惚的目光中道：“你太高估自己，你还没杀那条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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