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同电影场景一样渐渐暗淡下来的灯光，杜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高月眉尖轻蹙着，眼眸中深处有一抹惊疑的情绪。

二人身边，风道人，郦尚玉，齐院长都已经看过录像，所以他们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在屏幕复又陷入一片黑暗中，杜杰方才沉默着扭头，看向自己旁边的齐院长与郦尚玉。

神情淡漠着，杜杰道：“首先，这个镜头是谁放在哪里的？其次，隔着一层窗帘，靠一出皮影戏脑补证据吗？”

“呵！”齐院长闻言蓦然一笑。

笑着，目光晦涩着的齐院长再次抬起手臂，按下黑色方块上的按钮。

随之，黑色的屏幕上再次有光影闪烁。

这次不再是草丛中的视角，而是像挂在路灯上的监控一样。

在一片黑白色的场景中，大约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一条黑色的巨犬慢慢踱步进画面。

但没等走进眼前的楼房，又一道身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身影不是旁人，正是常言。

站在楼房下的大门前，常言与黑色的巨犬对峙着。

对峙的过程有些漫长，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双方还在交流什么。

不过在交流了一会儿，双方忽然又恢复到彼此敌视的状态，接着，常言首先开始攻击黑色巨犬。

黑色巨犬在常言动手之后也一跃而起，与常言厮打在一起。

战斗的过程却相对短暂，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随着常言击碎巨犬的头颅，一切便尘埃落定。

接着，常言抬起头来，忽然看向这边的镜头。

不过，虽然发现了镜头，但常言并没有做什么而是弯腰，一手握住黑色巨犬的右腿后，便黑色巨犬的尸体一步步朝楼房里走。

随着常言拖着黑色巨犬的尸体消失在门口，视频也再一次结束。

在屏幕再次暗淡下来之后，齐院长扭头，缓缓看向杜杰。

目光平静着，齐院长轻声道：“杜先生不会再说这人不是常言了吧？”

杜杰仍看着屏幕，没有说话。

高月站在杜杰身边，脸上有些茫然，有些疑惑的情绪。

一片凝滞的气氛中，几秒钟后杜杰才转身，看向齐院长。

眼眸微眯着，杜杰道：“所以，你们打算做什么？”

“要个说法。”齐院长缓缓道。

“不是，首先，这两条狗妖是自己找上门的，你怎知它们不是要杀人？再说，人杀过妖，妖也杀过人，若每一桩事情你们都要个说法的话，我怕你们忙不过来的。”杜杰淡淡道。

“妖杀过的人，妖都伏诛了，但有多少以虐杀妖怪为乐的开发者至今仍活得逍遥？你看看地面上那些人，那些动物，再看看我们，你真觉得事情是公平的？”齐院长看着杜杰，声音冰冷着道。

“那你想要做什么？”杜杰轻蹙起眉尖。

“此事其实与杜先生无关，你本可以不用问我这个问题。”齐院长缓缓摇头。

“不要说废话了，直接点。”杜杰道。

齐院长看着杜杰，气息一时沉凝。

在微有些凝滞的气氛中，风道人一步向前，然后微笑着道：“大家想知道的都是真相，所以好好说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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