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看着铜人，与铜人对视着。

沉默了片刻后，周振淡淡道：“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们。”

铜人闻言，一时愕然。

几秒钟后，铜人蠕动下喉咙，随即以有些无奈的语调道：“我没杀他们，天地良心。”

“我只是一个小孩子，你杀没杀人不用告诉我。”周振淡淡道。

话落，他抬起头来。

铜人仍看着周振，半晌，铜人低头，冲李琪道：“我们不能低估小孩子。”

李琪没有理会它，只是看着前方逐渐晕染出白色光芒的房间。

手指复又在膝盖上敲打一下后，李琪沉声道：“别说话了。”

铜人闻言，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做出沉默的姿态。

……

房间里，在杜杰的眼前，何娅的面容微微扭曲着，同时，她在不停的从口中发出有些嘶哑的声音。

“啊……呃啊……”

在逐渐狂躁起来的灵力波动中，一道道黑色的氤氲从何娅的身上浮现，化作一个个通体漆黑得小人爬在杜杰身上。

有些小人露出獠牙，试图撕扯杜杰的血肉，有些小人爬在杜杰耳边呓语。

“不要……不要……”

“杀了她……杀了她……”

“……”

再一片呓语中，杜杰的眼眸一抹只有淡漠的情绪，也任由那些爬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小人撕咬自己。

在扭曲的空间中，杜杰只是在用灵力构建出一片更加纯净的空间，让那些小人在纯净的空间嚎叫着烟消云散。

这个过程时漫长的，漫长到杜杰觉得自己自己虚弱到了一定的程度。

但所幸，在他完全透支自己积蓄下的灵力之前，那些黑色的小人终于全都从何娅身上飞舞出来，然后在衣衫纯净的空间中烟消云散。

随之，方才还在白色的光芒中面容扭曲着的何娅一下放松自己的身体。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何娅只来得及睁开一下眼睛，看向面色苍白，但仍努力冲自己露出一抹笑容的杜杰。

接着，它便陷入了一片安静的黑暗中。

床边，杜杰仍牵着何娅的手，只是脸上有一滴滴的汗珠在往下滴落，伴随着同样从床上滴落贴的黑色液体，杜杰的嘴脸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笑着，杜杰抬起头来，松开何娅的手以后，杜杰闭上眼睛。

沉默了半盏茶的时间后，平复下气息的杜杰缓缓起身，举步，边门口走去。

“吱呀……”在门外几道有些殷切的目光中，独立缓缓打开房门。

接着，微笑着冲已然起身的李琪道：“麻烦你了……”

……

杜杰，铜人，跟周振站在门外，等李琪帮何娅处理干净那些堕化物留下的脏污。

等待的过程中，周振的目光一直落在杜杰身上。

片刻后，周振忽然躬身，然后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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