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着自己的儿子，苍白的脸上渐渐流露出无奈且悲伤的情绪。

片刻后，老人抬起手来，手指颤抖着从口袋中摸索出一张银行卡。

用还沾着面粉的手指握着银行卡，老人一点点的抬起手臂。

男人见状，当下举步。

走到老人面前后，男人十分不客气的在两个老人颤抖的目光一把夺过银行卡。

接着，男人眉尖轻蹙着道：“二十万，少一分钱，你今天别想见你孙子了！”

“二十一万，不过……这是我你妈养老的钱了……”老人眼眶微红，微有些哽咽着道。

“怎么，老东西你不信我？我们不能给你养老？！”男人闻言，先是露出帽子的笑容，然后又翻了个白眼。

“爸妈，阿武孝顺的嘞！他肯定会给你们养老的！”看着银行卡才把心放在肚子的女子微笑着附和。

两个老人神色凄苦着看着男女，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蠕动下喉咙后，老人先涩声道：“你是我儿子，我当然要你们给我养老的……”

“儿子，我们这辈子都是为你活的，怎么会不相信你呢？”老妇人努力露出一抹先生，声音微颤着道。

“那不就成了？等你们干不动了，要死的时候我会来接你们的！”男人咧嘴，皮笑肉不笑着道。

话落，他先把银行卡放进自己的皮包。

接着，男人总算十分干脆的转身举步，带着也露出笑容的女子朝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去。

“爸，妈，我跟阿武先走了哦！”女子转身前，微笑着冲两个老人。

两个老人闻声，下意识的抬起手来，踌躇着挥了挥。

接着，便目送男女毫不拖泥带水的上车，然后驾车离开。

在车下一片被卷起的落叶纷飞时，早餐店里的杜杰已经喝完最后一口粥。

抬起头来的时候，杜杰便起身。

接着，跟也起身的阿越在店里几道还在看热闹的目光中朝店门口。

杜杰跟阿越站到店门口的时候，两个老人终于从路边转身，接着，面色苍白，身形佝偻着，带着一些悲伤无奈的情绪往回走。

看到杜杰跟李琪的身形时，老人抬起头来，露出一抹一抹有些勉强的笑容，然后涩声道：“吃好了哩？”

“钱放桌子上了，您看一下。”杜杰点头的同时微笑着道。

“没事儿的，你们慢走啊。”老人强笑着摆手。

杜杰看着两个老人，没有再多说。

微笑着点下头后便转身举步，便面色疏离淡漠着阿越一起往一个方向走去。

两个老人站在店门口，看着杜杰跟李琪的背影，仍露出笑容。

……

落叶纷飞的路上，杜杰跟阿越走的都不快。

大约一分钟后，杜杰忽然在一个巷子口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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