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六七十岁,头发花白,虽然跪在地上,但是上身直挺。
旁边的一男一女大约三四十岁,男人穿着正装,模样端正,气质儒雅。女人妆容精致,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人物。
再旁边,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站着,青年染着白色的头发,一脸的不羁与冰冷,手揣进裤袋里,没有半分像男女跟老者那样的恭敬。
看着眼看的四个人,已经走到屏障前的铜人踮起脚尖,试图更清楚的观察他们。
几秒钟后,铜人扭头,看向站在它身后的杜杰跟李琪。
“一看就是有钱人,要搁以前,我非敲一笔!”铜人咧嘴,恶狠狠的道。
“怎么敲?”杜杰嘴角微翘着,笑问。
“先问发生肾么事儿了?然后跟他们说事儿我能帮,但是要钱。等他们把钱拿过来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铜人一脸坏笑着道。
“这样好吗?”杜杰眉尖轻挑下。
“有什么不好的?这些有钱过来求神拜佛大多是做了见不得的人,还有些人就是求个心里安慰,所以我就算不帮他们,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铜人笑眯眯的道。
“那这个属实不太道德。”杜杰撇撇嘴。
“道德是什么?能吃吗?再说,跟他们说的着道德吗?”铜人一脸理所当然。
接着,它指着屏障外的几人道:“你要问一问不?”
“不了,你才此间的主人,所以你自己做决定。”杜杰淡淡道。
“好,那我就自己问了。”铜人点头。
话落,铜人转身,复又看向在屏障外的几人。
伸手抹了把脸,铜人咧嘴,以蓦然清朗的声音冲屏障外的四人道:“来求什么佛?想问什么事儿?”
随着铜人清朗的声音传递出去,在屏障外的几人便微微一愣。
接着,老者跟男女的脸上便流露出有些惊喜的神情。一旁,青年的脸上也流露出几分惊讶的情绪。
蠕动下喉咙,又沉吟片刻。
把头垂的更低几分后,老者开口,以沉缓的语调道:“我们,想求大人庇护我们。”
“我为何要庇护你们?”铜人提高声调,以有些不解的语气反问。
“我们打听到知道您喜欢什么东西,所以该准备的都准备的,您只要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差人送上来。”老者小心翼翼着把头抬起一寸后微笑着道。
“呵!”站在屏障里面,铜人蓦然一笑。
几秒钟后,铜人收敛起笑容才缓缓道:“那你说,你要我庇护谁?又为何要我的庇护?”
老者闻言,目光微凝。
接着,他缓缓他抬起头来,看向站在不远处,脸上还有几分游犹疑的青年。
青年能被他带到这里来自然不是外人,乃是他的孙儿,也是他们一家人此行的原因。
“你先跪下。”老者以肃重的姿态冲青年。
“我不跪!”青年闻言眉尖轻蹙,目光闪动着道。
“你要不跪,那你的事儿我便不会再管!冯家也自当没你这个孙儿!”老者厉声。
“行!那我就离家出走!让你们冯家断子绝孙好了!”青年大声道。
老者闻言,面色顿时苍白铁青一份。
他看着青年,目光流露出几分不可思议,似乎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孙子竟然会任性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