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扭头看向女子。

“您身上是沾染着那片海域中怪物的气息，但那股气息明显已经被您压制住，所以您应该只是同它有过交过手。”女子轻声道。

“用这碗饭试探出来的？”杜杰指着空碗，随口问道。

“是的。”女子微笑着点头。

杜杰不再多说什么，蓦然沉默下来。

沉默了几秒钟后，杜杰缓缓起身。

李琪见杜杰起身，眉尖轻蹙一下后也起身，跟在杜杰身后。

“您要去哪里？我带您去？”院子里，铜人小心翼翼的让开一条路后微笑着道。

“睡觉，你要陪我一起睡吗？”杜杰眉尖轻挑下，微笑着道。

闻言，小巧的脸上方才还一脸笑容的铜人便神情凝滞。

接着，干笑着往后退两步。

杜杰眨巴下眼睛，没有再多说什么。

嘴角微抿后继续举步，往外走去。

“您大可以在这里住下，直到您离开之后，我们都会替您遮掩的。”女子看着杜杰的背影道。

“那多谢了。”杜杰闻言，抬下手臂。

不过没有回头，仍继续往前走。

李琪走在杜杰身边，手仍放在腰间。目光清冷如常。

……

随着杜杰跟李琪的身影消失在一间房间门口，灯火通明的正房里女子的眼眸渐渐眯起。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她抬起头来，看向不知道什么吭哧吭哧爬到凳子上的铜人。

地上，摇头摆尾的铜马又在啃食青砖。

女子见状，眉尖轻蹙下，随即抬脚，直接把地上的铜马踢飞到院落里。

伴随里清脆的响声，铜人不闹的声音响起：“啃两块破砖而已，你这么小气？”

“闭嘴。”女子以清冷的语调回应铜人。

接着，她缓缓起身，举步。

在铜人有些愤怒的目光中走到门口，看向洒落在院落中的月光。

铜人坐在椅子上。脸上有些无奈的情绪。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铜人轻声道：“你却长生，我却不求长生，在我看来，这现实世界的风景，人间的烟火气比活个千年万年好多了！”

女子看着月色，并没有立刻说些什么。

半晌，目光清冷淡漠着的女子才缓缓道：“你可知，人间的生老病死，功名利禄，熙熙攘攘都与这片月光无关。”

“无关就无关呗，你想说什么？”铜人撇撇嘴，一脸无语着道。

“你要赴人间的红尘万丈，又怎么去天上？”女子语调淡漠着问。

话落，她缓缓转身，看向铜人。

“可我本来也不想去天上，不想变成一轮月亮千年万年的挂在那里。要是人生只能那样，那我们何必还要逃到现实世界？”铜人晃荡着腿，咧嘴道。

“浊物！”女子眉尖轻蹙，语调中带着几分淡漠冰冷。

“你我同生共死，我若是浊物，你又能是什么干净的的东西？”铜人一脸无语。

女子闻言，目光中的冰冷与凌厉便不加掩饰。

在女子的目光中，铜人的目光瞬间变得闪躲起来。

“咳～！”下意识的一声轻咳后铜人干笑着道：“那个，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