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瘫坐在原地，看着女人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杜杰跟李琪。

眨巴下眼睛后，男人小心翼翼的起身，接着，几乎挪动一般朝门口去。

用了差不多几个呼吸的时间男人挪动到门口，跨出大门后，男人便如同野狗一般朝一个方向狂奔。

……

火锅店里，女人走到柜台前，先把染血的剪刀放在柜台上。

接着，女人缓缓转身，复又看向杜杰跟李琪。

片刻后，女人缓缓躬身，冲杜杰跟李琪一礼。

抬起头来时，女人开口，以沉缓的语调道：“五百万的话，只可能暂时凑不齐，就算把这家店卖了，再加上家里的积蓄我也只能先还你们六十万左右。”

杜杰看着女人，闻言眨巴一下眼睛。

他随即扭头，看向正缓缓起身的李琪。

李琪起身之后，迈着修长的双腿站到身旁。

也看着女人，李琪开口，以轻柔的语调冲杜杰道：“你缺钱吗？”

“不缺。”杜杰摇头。

“哦。”李琪点头。

接着，她便转身举步。直接朝门口走去。

李琪的举动让站在柜台前的女人跟杜杰都愣了一下。

片刻后，女人下意识的抬起手来，同时开口：“姑娘，你……”

“我们还有事儿，可能挺忙的，就不打扰了。”杜杰蓦然开口，打断了女人的话。

接着，没有给女人反应的时间，他便追随李琪的步伐，跟她一起走到火锅店门口。

等女人追出来的时候，杜杰跟李琪的身影都已经消失了。

看着偶尔有人来往，嘈杂声此起彼伏的街道，女人站在阳光下面，脸上一时有些茫然的神色。

良久，女人才低垂下眉尖，接着，弥漫着道：“谢谢……”

……

杜杰坐在车里，李琪也坐在车里。

杜杰看着车前面的景象，李琪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

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后，杜杰开口，以轻柔的语调道：“像你这样的话，其实是成为不了一个优秀的守夜者的。”

李琪闻言，缓缓扭头看了杜杰一眼。

片刻后，李琪目光平静着回头，复又看向窗外。

又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后，李琪以淡漠的语调道：“我没让你管我。”

“我要不管你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杜杰闻言，以微沉的语调道。

“那也不用你管。”李琪以有些冰冷的语调道。

杜杰扭头看了一眼李琪，一时无语。

复又看向前方，杜杰沉默下来。

一路无话，用跟来时差不多的时间，杜杰把车开到海边的一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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