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知道老板娘的处境的，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坏，而且是个赌鬼。

但她们毕竟只是店里面的服务员，就算想帮助平时为任和善的老板娘，这时候也没有立场上前。

不远处，作为店里唯一的两名客人，杜杰跟李琪还是吃饭。

杜杰偶尔抬起头来，往柜台处看一眼。不过从始至终也保持着平静，只慢条斯理着把涮好的东西放进料碟。

杜杰对面，李琪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一直手拿着纸巾吃东西。

一片安静且凝滞的气氛中，老板娘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轻咬下唇后，妇人声音微微凄厉着道：“你配吗？！你配做她父亲吗？！”

“我不配，但我是。”男人忽然咧嘴，笑着道。

接着，他复又举步，又朝楼梯口走去。

妇人见状，直接一步向前，挡住了男人的去路。

男人看着妇人，目光微凝，随即以冰冷，甚至有些狰狞的语调道：“让开！”

“你有本事杀了我！”妇人一脸绝望跟愤怒着道。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男人微笑着点点头。

话落，他便继续往前，同时伸出手来。

在男人抬起手臂的瞬间，站在不远处的一名服务员终于忍不住开口，冲妇人道：“周姐！”

一声轻呼的同时小姑娘抬起手来，拿出自己的手机。

手机可以用来报警，所以小姑娘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闻声，动作微微凝滞的男人放下手臂后扭头，在老板娘闪动着目光中看向两名服务员。

咧嘴嘴巴，男人眼睛微眯着道：“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他老公！你们是谁？两个打工的搁这儿干嘛？！不想干了是吧？！”

两名服务员闻言，脸上一时有些不安与踌躇。

不过片刻后，方才拿出手机的服务员还是开口，试图说些什么：“你就算周姐的老公也不能……”

“阿雨，晓静，你们跟师傅都下班吧！今天工资照发，但是不营业了！”妇人蓦然开口，以沉凝的语调打断了服务员的话。

闻声，两名服务员一下愣住。

她们看着老板娘，确认是老板娘自己的态度，于是便只能带着无奈又担忧着的情绪点头。

“好……好。”

“嗯……”

接着，两个小姑娘便在男人跟妇人中走向饭店的门口。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还是忍不住道：“老板娘，您有事儿一定给我们打电话。”

“会的。”老板娘闻言，面色苍白着点头。

男人也看着两个小姑娘的身影。

等她们走出饭店后，男人才扭头，复又看向妇人。

在男人看向妇人的时候，一道身影也出现在男人的目光中。

看到站在楼梯上的身影时，男人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的开口：“雯雯？”

闻声，面对着男人的妇人一愣。

接着，她面色蓦然变化着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