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些仿若疯狂一般的民众,想着自己可能也会变成这样,这毫无疑问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甚至比死亡更加可怕。
“杜先生,真的没有办法?!”一名守夜者忍不住开口,声音颤抖着道。
杜杰闻言,目光平静着开口:“在这个困局里,只要有选择,就会牺牲。”
所有人闻言,再次心头微沉,甚至生出有些绝望的情绪。
所以,就算是杜杰这样的存在也没有任何办法,这样的话,眼前的情况就是死局。
如果不强行破开这道结界,他们会生不如死,如果破开,他们身为守夜者走怎么跟灯塔交代,怎么对得起曾经立下的誓言?!
“队长,您拿主意吧!我们听你的!”一定第七小队的队员开口,声音微颤着道。
“没错,我们听您的!无论生死,灯塔为重!”有人开口附合。
徐念站在杜杰身边,没有立刻回应自己的队员。
她看着周围一张张愈发疯狂的面孔。与渐渐弥漫到这边,充斥整个结界的白色氤氲,目光渐渐沉凝。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徐念声音微冷着道:“所有人听令,只许阻止民众,暂不许破开结界!”
随着徐念话落,本来还彷徨着的几名守夜者便目光微沉,接着,齐声应是。
无它,因为这是灯塔的规矩,也因为他们相信徐念。
于是不再犹豫,只目光坚定着按照徐念的吩咐行事。
“呼……”看着眼前的景象,杜杰忽然轻呼出一口气。
接着,缓缓眯起眼睛。
他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只是身体舒展着站立,好像在休息一样。
他身旁,徐念在做下决定之后便一步向前,与自己的队员一起竖立屏障,让愈发疯狂的人群无法蜂蛹过来。
时间随之点滴过去。
……
与此同时,外界。
此时的奇渠国已经完全变换了模样,几乎所有的民众都疯狂着朝一个方向涌去,同时,身上不断地弥漫着仿若实质一般的白色氤氲。
这些白色的氤氲弥漫到空中,便一点点的遮掩在本来的天空,真实的一切,让目之所及都弥漫着一层仿若云彩堆积的白色氤氲。
在厚重的氤氲中,走一道巨大的身影浮现!
是一只足足上千米高下白鹤!
它不时的穿梭在氤氲中,有时显露身形,有时在氤氲中化作一道阴影,有些发出一声尖利的鹤鸣。
“呖——!”
随声,本来就在往一个方向蜂蛹的民众便更加疯狂,而且身上弥漫出的白色氤氲更加浓重。
如此循环往复,可能不用半天的时间,整座奇渠国便会完全的成为国师的信仰之国。
到时候,已经完全化身为奇渠国“神衹”的国师就可以凭借信仰之力跃升生命层次,成为又一个“唯一”。
“呖——!”似乎是有些高兴,于是氤氲中巨大的白鹤再次发出一声鹤鸣。
此时此刻,在整个奇渠国可能只有一个人地方没有被白色的氤氲笼罩,便是杜杰曾经在哪里吃过饭的饭店。
此时,饭店的老板与阿荻都神色紧张,满眼不安着坐在二楼。
在二楼的窗口,青年手里拿着一个白玉雕刻成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