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杜杰笑着点头。

凌瑶仍攥着杜杰的衣服，足足几个呼吸的时间后才缓缓的松开，接着以轻柔的语调道：“我只想要跟你在一起，其他的都不重要的。”

“我知道。”杜杰再次点头。

凌瑶看着杜杰，半晌，她低声道：“那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快点哦。”

“好。”杜杰笑着，轻轻点头。

话落，他扭头给黑祭司一个眼神，示意她送凌瑶回房间休息。

跟着，转身举步，朝门外走去。

“等等！”便在杜杰往外走的时候，凌瑶的声音忽又从他身后响起。

杜杰闻声，一愣后下意识的回头，又看向凌瑶。

“多买点肉跟蔬菜回来，今天来了不少人。”凌瑶用手攥着自己的裙子，微笑着道。

“哎！”杜杰咧嘴，笑着应下。

又抬起手臂，冲凌瑶挥一挥，让她赶紧回休息。

等凌瑶好不容易转身时，杜杰才回身，再次举步，走到门外。

站到门外的瞬间，杜杰脸上的笑容便完全收敛，恢复淡漠又冰冷的气势。

眨巴下眼睛，看向影子时杜杰淡淡道：“‘询问’出什么了吗？”

“问出一些东西了，与神眷者有关，这些人中甚至有人见过曲向明，任务也是曲向明亲自下达的。”影子低着头，轻声道。

“你亲眼‘看到’的？”杜杰复又问道。

“是的。”影子点头。

不过话落时，他欲言又止。

杜杰看到影子脸上踌躇的神情，不过他没有理会，转身后便朝外面走去。

一旁的的阿瑞斯见状，目光闪动之后跟上杜杰。

走在杜杰身后，阿瑞斯揉了揉鼻子，眨巴下眼睛，又张了下嘴。

“说！”杜杰一边往前走，一边眉尖轻蹙着道。

“我觉得……事情还是有些蹊跷的，最好还是再调查一下。而且您现在去黄灯胡同，灯塔的那些家伙也肯定会站出来阻止您。”阿瑞斯咧嘴，笑着道。

“我不在乎有没有蹊跷，我只在乎他有没有做，做了，死就可以。”杜杰眨巴下眼睛，淡淡道。

“……行。”短暂的沉默后，阿瑞斯蓦然点头。

咬牙后，阿瑞斯接着道：“我叫您一声老大，刀山火海我也要陪着你一起去！从你把我揍成猪头那一天开始，我这辈子就跟在你后面了！”

“嗯。”杜杰目光淡漠着，只从口中吐出一个字。

……

半盏茶的时间后，杜杰与阿瑞斯便“走到”了黄灯胡同。

站在黄灯胡同门口，杜杰面无表情的沉默。

在他面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守夜者第一小队的队长江淮，女人是方才从飞机上赶到的徐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