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并不知道第一千七十五个是什么意思，也不知他记住自己代表着什么。

心头仍带着七分的憎恨，与三分的恐惧，眼看杜杰走下擂台。

……

在一道道目光中，杜杰没有多说其他的话，只目光淡然着走到凌瑶与刘小飞身边，然后语气淡然着道：“走吧。”

凌瑶眨巴一下眼睛，目光温柔着轻轻点头。

刘小飞嘴角微抿下，一起点头。

凌瑶又伸出手来，牵起杜杰的手，与杜杰一同转身，举步。

随之，人群自然而然的避开，形成一条可以过人的缝隙。

这个过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杜杰身上，但是没有敢跟杜杰说话，或者试图做些什么。

因为杜杰展现出的手段，他们对杜杰的态度更多是敬畏，甚至恐惧。

“杜先生！”一片静默，一道响起。

杜杰闻声止步。

目光微凝下，杜杰扭头，看向朝这边走过来的欧阳青，祁玉，谢元。

开口叫住他的是祁玉，此时，正带着淡淡的歉意拱手道：“杜先生，今天的事儿……”

“不必。”杜杰抬起手来，打断祁玉话后以沉缓的语调吐出两个字。

闻声，祁玉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流露出更加明显的歉意。

谢元微微眯起眼睛，他也想表达对杜杰的谢意，但看杜杰的态度，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有些凝滞的气氛中，欧阳青一步向前，转身之后背对着杜杰。

目光闪动下，欧阳青冲祁玉跟谢元道：“不要打扰杜先生了，杜先生应该有自己的事情。”

祁玉与谢元闻言，面面相觑后，下意识的点头，杜杰看着欧阳青的背影，缓缓抬起手来拱下手，然后转身。

在又略微嘈杂起来的气氛中，与凌瑶刘小飞一起继续往门口走。

……

夜，杜杰穿着睡衣，站在窗前，面对窗外的月光。

从谢元的私家园林离开，跟凌瑶还有刘小飞在街上逛了一下午的街，回到酒店后又哄凌瑶睡下，杜杰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这里。

身体并没有很疲惫，不过精神上有一点点的放松感。

就这么沉默了十几分钟后，杜杰面对着月光开口，淡淡道：“这个世界的真相总有一天会被所有人知道，但有些人，似乎越来越等不及了。”

在杜杰话落之后，阴影中有光影扭曲一下。

随即，影子冷冽的声音响起：“需要敲打他们一下吗？”

“没用的，不断滋生的野心终会使他们不再遵守规则。就像两千年前同样从鬼谷走出的那一批人，他们终究会改变这个世界。”杜杰目光迷离下，缓声道。

“每一次不稳定领域对现实世界的侵蚀都意味着战争，但主人您并不希望战争发生。”影子沉声道。

“没错，所以我们还是要控制一下东西。”杜杰点头。

声音微顿，目光闪动一下，杜杰接着道：“鬼谷，长生殿，黑针，婆娑天……这些地方出来的存在你们盯紧点。”

“明白。”影子在影子中点头。

“嗯。”杜杰也轻轻点头。

他不再多说什么，目光愈发深沉着，复又看向天上的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