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容，杜杰轻声道：“老头，如果我想要你的命，你站在都已经死了。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方才的感觉，记住，再赌下去会给你带去的可怕后果。”

“呵！呸！！”徐勇忽然将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然后冲杜杰怒目而视着道：“你在放嫩娘的什么屁？！老子用你来教训我？！你凭什么教训我？！”

“……”杜杰在微微刺耳的声音中，沉默下来。

有些漫长的沉默，足足半盏茶的功夫后，杜杰缓缓起身。

双手插进口袋里，杜杰看着前方，自语一般轻声道：“我果然不是一个擅长讲道理的人。”

复又深吸口气，吐出的同时杜杰低头，看着徐勇道：“行吧，那就不讲道理了，我们来定规矩吧。一条最简单的规矩，就是从今天起，你跟徐青青再没有关系，你的债务，死活，请你一个人背在身上，明白了吗？”

“凭什么？我……”徐勇眉毛一立，下意识的摇头。

“嘭！”一声砰然打断了徐勇的话。

随声，杜杰的一只脚落在徐勇的脸上，把他踹到在地上。

然后一步向前，就这么踩着徐勇的脸，在徐勇挣扎的过程中，杜杰接着道：“老头，你没得选！”

徐勇仍再挣扎，但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他便没有力气，像一条死鱼一样匍匐在杜杰的脚下。

因痛苦二扭曲的面孔上仍有十分的不愤，带着不愤，徐勇在杜杰的脚下声音嘶哑着道：“你本事就杀了我！不然，我永远是徐青青的爹！她赖不掉！一辈子都赖不掉！！”

“呵！”杜杰咧嘴，轻笑。

然后右脚抬起又落下：“嘭！”

“啊！！”被杜杰又一脚踩在脸上后，徐勇发出凄厉的叫声。

徐勇的惨叫声中，杜杰的脸上只有淡漠。

等徐勇的惨叫声渐渐衰落，喘息，呻吟时。杜杰眨巴一下眼睛睛，开口道：“有意思，接着说？”

“你……你还是不敢杀了我……”徐勇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蹦出来。

“嘭！”没有犹豫，又一次抬起脚，然后落下。

“啊！！”徐勇的惨叫声更加凄厉。

“继续？”杜杰眉尖轻挑，道。

徐勇用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才从剧痛中恢复过来，但是他不敢再说话了。

他虽然是个无赖，是个赌徒，被逼急了也敢混不吝，但自己的性命真被人握在手里，随时可以夺去的情况下，他还是怂了。

喉咙蠕动一下，徐勇沉默下来。

在微微凝滞的气氛中，有人踌躇着举步，朝这边过来。

杜杰抬起头来，看向徐青青，看到她柔媚的面容上的泪痕。目光中的凄楚。

徐青青走到他面前，目光从自己的父亲身上移到杜杰脸上。

接着，她一字一句道：“杜先生，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不用了，我认命了！我养他，养到死，他要跳楼，我跟他一起跳楼！”

杜杰看着徐青青，目光中有一抹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