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婷燕马上对刘博海说道:“爷爷,这家伙只不过是个乡下的野郎中,估计连医学院都没进过,您咋让他给爷爷治病呢?”
“丫头,你懂啥?小俊是继承了他爷爷的衣钵。他们家是祖传的中医,很多疾病西医治不了的,中医就能见效。”
“爷爷,这也不能拿太爷爷的身体,被这家伙做试验吧。”
“你个丫头,咋一点都没有礼貌。你太爷爷现在啥情况,你不知道吗?”
刘博海说着,又拿王大年说事,“你看,刚才那个王总。年龄比你爷爷小不了几岁,以前浑身都是病,连出个门一起聚会都会推辞。你看他,现在荣光满面的,都是小俊给治好的。”
“我看未必,这家伙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还会在乡下村里当个野郎中吗?”
刘婷燕明显是看不起茅小俊,这让坐在她旁边的茅小俊很是尴尬。
但是,现在他又不能反驳。
毕竟,刘老爷子的病情到底咋样,他还不清楚。
自个儿就不能夸口说能治愈对方的病。
“刘教授,其实我对老爷子的病情还不了解,能不能治疗也不好说。还是到你您家里后,帮老爷子检查了再说。”
茅小俊见刘博海和自个孙女嘴上斗来斗去,就说了两句。
“行。”
刘博海回完茅小俊的话,又对孙女说道,“丫头,你看人家小俊多有礼貌。不像你个丫头,一点都没有礼貌,脾气还臭。真是你爹妈从小把你惯坏了。”
“爷爷,您就别提我爹妈了,这都出国好几年了,每年就回来一两次。”
刘博海家族的生意做的很大,这些年不断地向海外扩张。
这不,自个儿儿子和儿媳妇去了海外的分公司管理,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刘婷燕这丫头,今年才十九岁。
这么些年,没有父母的管教,他这个爷爷还一直惯着她。
这会儿,早就养成了大小姐的脾气。
“你爹妈也是为了咱们刘家嘛。不说这事了,很快就要到家了。”
刘博海开着车子,几个转弯后,就到了一处位于闹市边缘的高档别墅小区内。
车子进去,在小区最后面的一栋别墅门口停下车子后,几个人就下了车。
“小俊兄弟,今儿个有劳你为家父检查检查。”
刘博海开了别墅的门,还不忘客气地跟茅小俊再提帮他老爹检查、治疗疾病的事。
“刘教授,您放心,我一会儿会帮老爷子检查的。要是,我有办法治疗,一定会帮忙治疗的。”
“嗯,好!那太谢谢了。”
随后,茅小俊跟着刘博海进了别墅。
跟在两人身后的刘婷燕很不屑,一会儿他倒要瞧瞧,这臭乡巴佬怎么替她爷爷治病的。
而这会儿,茅小俊跟着刘博海进了别墅后,被别墅内的装修给震撼了。
里面的装修,特别的考究。
不像乔丰毅的别墅那样,装修的豪华,也不像沈楠福那边,搞得很贵气,富丽堂皇。
刘博海的别墅内,文化气息特别浓郁。
周围墙壁上,都是定制的印有各代名画,书法的瓷砖。
进门的地方,还配有各种青铜器、瓷器、玉器的图画,看着栩栩如生。
仿佛进了博物馆一般。
没想到,刘博海竟然把自家的别墅,装修的这么有文化气息。
穿过几处小门,茅小俊跟着刘博海来到了一间底楼的厢房门口。
“阿爹,我回来了。还带了位名医,给您治病来了。”
刘博海说的是一口吴越方言,估计他们老家在江南绍兴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