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海的父亲刘高,也是生了很难治的病,特别是高血脂和高血压,吃药几十年了,现在的病情越来越重。
医院的那些专家,都说这病没办法彻底治疗,只能慢慢调养。
他心里急啊,老父亲都还没到八十,就得了这么多的病。
自个儿现在有钱了,老父亲却享受不到,那些美味的菜,这个不能吃,那个不成吃。
一个月前,突然查出来血糖飙高,还住院了。
现在虽然稳定了,可是每天都是靠打胰岛素和吃药维持,有时候打针和吃药都不管用。
医生说,这种病目前全世界也是医学难题,就算去上海最牛逼的医院,也是治不好的。
为了这个事情,刘博海一直头疼着呢。
今儿个,见到王大年后,又得知王大年的病都是这位年轻的茅医生治好的,他当然要问清楚这位茅医生在哪里上班的。
茅小俊则有点尴尬,对方的意思很明显,是问他在哪个医院工作,是什么职位。
老子在村里当村医呢,根本就不在医院上班。
“刘教授,我家是祖传的医术,我治病都是用的祖传的方法,所以并没有在医生工作。”
“好,好!”刘博海笑了笑,又问道,“对了,茅医生家住哪里?等有空了,我亲自来拜访。”
刘博海的热情,让王大年心里很不舒服。
他心里很清楚,这家伙肯定对茅小俊打什么主意了。
不然,也不会问得这么清楚。
“我家在北宁东植县西梅乡的桃花村内,从镇上到村子,要翻过一座桃花山,步行要走四个多小时。”
茅小俊也老实地说了桃花村的情况。
“还真是有点远。”刘博海叹了叹气,“哎,不瞒您说,家父最近身染重病,去了很多医院都没办法治疗。这不,我心里急啊。本想着,带家父去茅医生那边试试,没想到茅医生家还挺远的。家父现在的身子,爬山走四个小时的山路,恐怕是不行了。”
刘博海这么一说,茅小俊和王大年这才知道,这家伙原来是要让茅小俊帮忙治病他老爹的疾病。
王大年很清楚,刘博海也是个大老板,虽然产业没有他多,但是这家伙对古玩鉴赏独有一套。
三十年前,他是省城数一数二的古玩鉴定专家。
三十年过去了,这家伙的古玩鉴定水平,绝对更加牛逼了。
“博海老兄,这事好办。等参加完这次的交流会,让小俊去你那边,帮刘老爷子瞧瞧病情。如果能治疗的话,就让小俊给刘老爷子治疗治疗。”
王大年直接说出了这番话。
他心里是想好的,如果茅小俊真的帮刘博海的父亲治好了病,刘博海就欠他一个很大的人情。
这家伙收藏的古玩无数,到时候自个问他买几件有年代的名家藏品,绝对会忍痛割爱的。
另一方面,他这么提出来让茅小俊帮忙治疗,茅小俊这家伙人好,绝对不会推辞。
果然,茅小俊朝刘博海笑了笑,说道:“刘教授,王叔叔既然这么说了,那等一会儿交流会结束后,我就跟你去你家,看看老爷子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