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庄丽就有点生气,于是就埋怨起来。
梁倩却说道:“茅小俊个傻瓜,就是人太好了,才会被人欺负的。如果,那个王大年真出了啥事,依照王雯雯的性格,还可能找茅小俊算账呢。”
其实,这话她说的一点都没错。
此时,在总统套房内,等着救护车前来的王雯雯,在铁俊面前,还不停埋怨起来。
“铁俊大哥,要是我爹有啥意外,茅小俊那乡巴佬,我一定不放过他。”
“雯雯,我刚才跟你说了,这个事情,是你男朋友出了差错,不能怪小俊。”
“铁俊大哥,那乡巴佬前天才把病人治死,说明他的医术根本不行。这次我爹昏迷了,多半是他乱给我爹扎针,现在出现了副作用。”
王雯雯是想把责任都推到茅小俊个乡巴佬身上,所以就一直说茅小俊医术差。
“你个丫头,小俊根本就没有治死病人。我刚才打电话问了,曹老说,小俊非但治病的时候没有出现医疗事故,反而让病人的顽疾康复了。听说,是个得了全身肌肉僵硬综合症的小女孩。这种病,全世界都没办法治疗。可见小俊的医术,已经特别厉害了。”
铁俊的话,王雯雯根本就不相信。
她知道,铁俊跟那乡巴佬关系不错,肯定会为他说好话的。
“铁俊大哥,不是我不相信。您刚才说那小女孩得的是全世界都没办法只好的疾病,那茅小俊个乡巴佬,凭什么能治好人家的病?”
“你个丫头,不跟你说了,咱们还是等救护车来吧。”
铁俊很清楚,王雯雯是袒护自己的男朋友洪文彬,把责任推小俊身上,所以跟她多说也没用。
他心里很清楚,洪文彬那家伙,根本就没有啥大本事,就一张嘴巴说的好。
其实,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会儿,洪文彬已经在走廊边,跟远在上海的老爹通电话了。
洪文彬的父亲洪老四,听了儿子给王大年行针后,使得王大年昏迷的事,就在电话里骂了起来。
“你个畜生,那王大年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你不想活了?乱给人家针灸干嘛?要是人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吃不了兜着走吧!”
听着老爹生气的样子,洪文彬心里也急了。
“爹,咱们洪家的针灸之术,在华夏是最出名的。现在,王大年的情况,怎么帮他急救?”
“救急个屁,救护车送医院去急救,你又不是专业的医生,不要再乱来了。老实告诉你,你爹我也没有这个本事,能治好王大年的病。就算你爷爷亲自出马,也治不好王大年的病。咱们洪家要是真能治好三高绝症,也不会这么低调了。”
老爹的这番话,让洪文彬知道,他们洪家的针灸术,虽然名气很大,但是对于很多还没公关的疑难杂症,根本就束手无策。
“爹,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给王大年施针了。不过,您放心,即便王大年有个三长两短,您儿子不会出事。”
“人是你治疗后,出了事情,这里又不是上海,王大年真出了事情,你能逃得了?”
“爹,我找到了个替罪羊。有个乡下野郎中,前段时间给王大年施针治过病,据说效果挺好的。现在,那野郎中出了医疗事故,被警察局抓了。要是,王大年也出了事,我就说是被那个野郎中之前扎针才出的事。”
洪老四想了想,说道:“嫁祸于人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目前也没有更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