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卿虽然是西宁市最大的官,但是,女儿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他找遍名医,都束手无策。
这次,省第一人民医院举办了名家义诊多动。
他就让家人把九岁的女儿带来,碰碰运气。
即便这病治不好,但是能减轻女儿的痛苦也好。
他这人不喜欢高调,又不放心女儿,所以就穿着便衣在秘书的陪同下,远远地看着给女儿治病的那些医生。
结果,医院安排了五个名家,都束手无策。
他叹了叹气,几乎不抱希望了。
结果,有个姑娘大声地喊着,说有人能治好他女儿的病,他才注意力,集中到了女儿那边围着的人群中。
后来发现是个不到二十岁的乡下小娃子,又听到了周围那些专家医生的议论。
心想,这嫩头小子,真是胡闹。
此时,站在他身边的秘书高一松,轻声对徐文卿说道:“长官,要不要去制止那乡下小子,万一小姐被他搞得病情严重了,那就更麻烦了。”
高秘书刚才,都听到了,那些医生议论纷纷的话,所以对茅小俊的医术根本就不看好。
“让他试试吧,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呢。再说,我女儿的病,本来就没办法治疗。”
徐文卿是抱着万分一的希望,让茅小俊试试的。
不然,这会儿早就有人上前阻止了。
“嗯,那就让那小子试试吧,如果没有效果,再找他算账。”
高秘书说完,徐文卿不再说话,看着围着自个女儿的人群。
此时,因为要随身带着沈楠福给的那份名画,茅小俊随身带着一个包。
现在要替病人治病,他就把包递给梁倩,“小倩姑娘,我的包,您帮我拿着。我现在给小女孩治病试试。”
“行!”
梁倩接过茅小俊手里的包,就站在一边看着茅小俊给小女孩子行针治病。
周围的人,这时候也不出声了,安静地看着。
刚才说话的徐长卿和梁秘书也挤到人群外面,看着那年轻人怎么行针治病的。
茅小俊刚才已经问了小女孩一些问题,但是小女孩回答问题的时候,显得很吃力,这应该是肌肉僵硬引起的。
他的脑子里,开始想着这种病是怎么回事?该怎么治疗?
他从身边拿出一套磁针后,并没有下针治疗,而是闭上眼睛,想着治疗方案。
这下,把周围看的人,搞得很不爽。
又有人说话了。
“这乡巴佬,不会是个傻子,让治疗,却装模作样练气功了?”
“对呀!身边的针都拿出来了,怎么不治疗呢?肯定是犯傻了。”
“难不成,是从精神病医院里逃出来的病人?”
有几个人说得很难听,把茅小俊当成是精神病人了。
梁倩听着这些人的话,心里很不爽。
虽然她想让茅小俊出丑,但是这种侮辱人的话,她还是不希望听到的。
于是,她就白了那几个看的人一眼,“你们安静点,这不是开始治病了嘛,啰啰嗦嗦个啥呀。”
此时,茅小俊正在想着小女孩子发病原理。
该怎么利用行针的方法治疗。
突然,他想到了,这个小女孩可能是控制经脉和肌肉的神经系统出现了问题。
人的大脑是控制整个身体的,大脑就是总司令,一根根神经组成控制人各种生理活动和行为互动的复杂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