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这事还不能说是桃子强跟她说的。
那说是谁呢?
对了,可以说是花大江,花大江是村长,这会儿村里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忙活。
“这事是大江村长说的。他说子强打他电话,叫他带人去山谷里闹事。我想,子强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再说,他一个副村长,哪有权利指挥村长做事。所以,这个事情没有你在后面撑腰,他桃子强敢这么大胆吗?”
现在,王秀秀只能说是自个儿猜测的。
这下,桃贵心里乐呵起来了。
他娘滴,老子还以为王秀秀个婆娘,有啥真凭实据呢。
竟然都是自个儿想象的,这种事情,即便是老子做的,老子能承认吗?
老子不承认,就死无对证。
再说,叫来桃子强,他也不敢指正老子。
“阿秀,你真是误会了。这事绝对不是我指使的子强,到底是谁指使他的,我也不知道呀!你也知道,我自从损了腰,在医院住院半个月。出院以来,快三个礼拜了。村里头的事情,我啥时候管过?所以,这次的事情,你还真的是冤枉我了。”
桃贵说完,以为王秀秀不会相信,于是又说道,“你如果不信的话,我这会儿就打电话叫子强来对证。问问他,是不是我指使他的。”
王秀秀心里好笑,你个老太监,桃子强还指望你提拔他做村支书呢,叫来他,怎么可能当面说是你指使的?
今儿个,再问下去,老鬼绝对不会承认了。
既然,老鬼刚才说,他从来都没有参与过村里的事情,那就算了。
再说,事情没有闹出来,也没有追究的必要。
“阿贵,我也不是怀疑你。我就是担心,桃子强假借你的名义,带人来山谷里闹事。既然不是你指使,那这事就算了。今儿个,我在山谷里忙活了一整天,也挺累的。我就早点上楼休息去了,你也早点睡觉。”
“嗯,好!”
王秀秀上楼去了,桃贵心里窃喜。
他娘滴,你个臭婆娘,想说是老子指使的,老子不承认,你又能拿老子咋样?
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桃贵也没有心情喝壮阳酒了,关了门,就回楼下的客房去了。
这会儿,花大爷屋里。
庄丽、张凝凝、乔小晴、牛晴,几个婆娘正在聊天。
张凝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张凝凝拿出手机一瞧,是老爹的电话。
“庄姐,小晴,牛晴妹子。你们聊,我接个电话。”
“嗯,好!”
张凝凝一边接电话,一边就朝外头走,很快就走到了院子里的大树下。
“凝凝啊,晚饭吃了没?”
手机里,马上就传来了老爹张济闻的声音。
“已经吃好了,爹,您找我啥事呀?”
张凝凝心里很清楚,老爹这会儿打电话给她,肯定有啥事情跟她说。
因为,这个事情非常重要,张济闻问道:“你现在是一个人,还是跟大伙儿在一起?”
老爹的意思,张凝凝心里很清楚,接下来要跟她说的事情,是不能让别人听到的。
她马上回道:“老爹,我这会儿一个人在院子里呢。您有啥重要的事情,现在就跟我说吧。”
听女儿说,她身边没人,张济闻这才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今儿个你爹在省城药物研究所的老同学,跟爹说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