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回去后早点休息。”
曹济世把要说的话,都说了后,就准备回去了。
毕竟时间已经快晚上十点钟了,茅小俊也有点犯困。
“嗯!曹老,小敏姑娘,你们也早点休息。”
曹小敏朝茅小俊喊道:“行,乡巴佬,我们走了。你可别忘了,我们打赌的事。明儿个就兑现,你可别耍赖!”
“小敏姑娘,您放心,我不会赖掉的。”
曹小敏很得意,明儿个老娘就能得到乡巴佬,治疗伤口的秘方了。
茅小俊看着曹济世和曹小敏走了,自个儿也往回走。
曹济世走了几分钟后,看着周围黑漆漆的没人,就问孙女:“小敏,你告诉爷爷,你跟小俊到底打的什么赌?”
现在,曹小敏心情大好。
所以,关于打赌的事情,她也不瞒着爷爷了。
“嘿嘿,昨儿个,我跟乡巴佬打赌,如果他给病人喝的草药,治不好病人的性病,那么他就得把那个治疗伤口的秘方乖乖交出来给我。所以嘛,明儿个村里的病人去省城的传染病医院住院了,乡巴佬就得把秘方给我。”
听了曹小敏的话,曹济世叹了叹气,“你个丫头啊,小俊也不是笨蛋。即便你打赌赢了,他会给你真实的秘方吗?”
“爷爷,您放心。当初我跟他打赌的时候,沈欣、张凝凝、林梅三个婆娘都在,乡巴佬赖不掉的。”
“希望,明儿个小俊能给你个真实的秘方。也省得爷爷想办法,从他那里搞来了。”
曹济世心里一想,孙女这法子也不是不可行。
真搞到了秘方,那就省了很多事。
接下来,再从茅小俊那边,学来施针的方法,大功就告成了。
“爷爷,我拿到秘方后,马上就给您过目。以后,咱们曹家按照秘方上的草药,自个儿搞个诊所,专门治疗伤病的,不发达都不行。”
曹小敏的心情大好,曹济世也笑了出来,“就你个丫头,鬼点子多。”
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去了。
而茅小俊回到屋里后,瞧了瞧躺在简易被褥上的林峰,这家伙还睡着。
看来,林峰个家伙,一睡下来,天塌下来,也醒不过来。
于是,他把两张板凳拼凑起来,自个儿也睡在上面。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茅小俊就起来了。
他从板凳上起来,伸了个懒腰,又瞧了瞧还睡着的林峰。
从屋里头拿着洗脸、刷牙的家什,出去外头水井边了。
林峰其实,一晚上都没有怎么睡。
虽然闭着眼睛,其实他一直在想,茅小俊个家伙,晚上出去,到底是见谁?
昨晚上九点半多的时候,林峰一直等着孟炎出去,可是等了半个小时,那老家伙在房间内,没有出来。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茅小俊个混小子,是一个人出去见人的。
他刚起来,要出去跟着瞧瞧,这家伙到底跟谁半夜会面。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有人进来的脚步声。
于是,他又躺在了简易被褥上,假装睡着。
等来的人进来后,他半睁着眼睛,偷偷瞧了瞧,这才发现是茅小俊回来了。
后来,茅小俊搬了两张板凳,躺在上面睡觉,再也没有出去。
林峰却睡不着了,心里一直想着,刚才混小子跟谁见面了。
这会儿,天还没亮,茅小俊就起来洗脸刷牙去了。
这家伙,一大早起来,估计还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