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的意思,就是她跟茅小俊过去换药就成。
茅小俊也豁出去了,不就是给沈欣换伤口上的草药嘛,老子怕个鸟蛋。
那婆娘裤子一脱,占便宜的还不是老子?
“沈小姐,那咱们快点回去吧。一会儿人多了,就不能换药了。”
茅小俊这会儿也催促沈欣起来。
“嗯,行。”
沈欣想了想,不换药的话,到时候屁股上留下了伤疤,那就麻烦了。
于是,两人就离开张翠花家院子,慢慢朝花大爷屋子那儿走去。
刚走到村道上,就遇到了马春妮。
马春妮个娘们,心里一直纳闷着,昨儿个小嫩毛是中了她下的药了,咋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今天上午的时候,她在村道上转了一圈,走到张翠花家外头的时候,发现很多婆娘在忙活着,洗菜、劈柴啥的,还有说有笑。
那会儿,她只是多看了几眼,没有过去。
这不,吃过午饭,在屋里刚睡了个午觉,她就闲着没事,又出来转了。
刚想再走去张翠花家瞧瞧,因为她怀疑,昨儿个很有可能张翠花个骚婆娘跟小俊来事了,所以这混小子中了药,也没啥事。
这会儿,就在半路遇到了茅小俊和另一个陌生的女人。
这女人走起路来,屁股扭的厉害。
看得出,这腿好像有问题。
马春妮心里感叹道:这么标致的娘们,竟然是个残废,真是太可惜了。
“小俊啊,这是你朋友吧?你们去哪里呀?”
迎面碰到了茅小俊,马春妮就笑着打招呼起来。
“是春泥嫂子呀,这不我朋友的腿受伤了,我帮着去换伤口的草药。您这是去哪里呀?”
表面上,茅小俊还是热情地跟她打招呼起来。
“好久没去翠花家了,我去她屋里瞧瞧,顺便拉拉家常。”
“嗯,行,那您快去吧。”
“好,那嫂子走了。”马春妮刚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朝茅小俊喊道,“小俊,你给嫂子送来的药还真管用,嫂子早上用了后,人就舒服多了。”
臭娘们,得了脏病,还有脸说出来。
茅小俊心里想,马春妮个婆娘还真是骚。
“那就好!”
茅小俊回头尴尬地笑了笑,就不再理会她,跟沈欣一直朝花大爷屋子那儿走去。
到了花大爷家的院子里,沈欣瞧了瞧周围没人,就好奇地问道:“小俊,刚才那位嫂子说,你早上给她送药去了。还说挺管用的,送的啥药?”
沈欣还以为是茅小俊自个儿搞的啥秘方呢,这样的话,这家伙就有两种秘方了。
茅小俊心里一阵尴尬,“沈小姐,那是村长的媳妇叫马春妮,她得了妇科病。昨天,凝凝给她做了体检,检查出来的。这不,我昨天去镇上买了治疗那病的泡腾片,给她送去了。”
“啊!原来是这病啊!”
沈欣吃惊的同时,脸蛋一下红了起来。
女人的这些病,是不能对外说的。特别是男人,说女人的那些病,绝对是禁忌。
不过,茅小俊个家伙说出这些话,一点都不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