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毕竟人家还是对你有恩的。那你一会儿吃完了晚饭,就早点下山去吧!”
王秀秀说完,桃贵也说道:“对,秀秀说的没错。知恩图报,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
“贵叔,我心里很清楚。这次,下山去,如果能帮沈老爷子治疗,我一定全力帮忙。”茅小俊当即表态,他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其实,桃贵刚才这么说,他是有原因的。
桃贵自问帮过茅小俊不少,所以把知恩图报这四个字,说得特别凸显。他的目的就是等着以后,把茅小俊拉到自个儿身边,一起对付花大江那瘪三。
茅小俊这桌子人一起有说有笑地吃饭着,跟他们相隔一桌的花大江时不时地偷瞧他们那边。
桃贵这个村支书回来了,他毕竟是村长,比桃贵小。
所以,他得观察观察,老家伙的病到底彻底好了没?
如果病没有好,回村里还得养病,那么他还能在村里多当一阵子一把手,顺便想想法子,把桃贵挤下去。
如果老家伙没事了,那就说明很快就能到村里入职了。他得尽快想办法,提防着老不死的。
坐在花大江旁边的马春妮,见到自家死太监时不时地对桃贵那边瞄一眼,她心里有点恨恨的。
老家伙这会儿出院了,看来损腰是好了。
万一老家伙再想着法子来欺负老娘,这事就麻烦了。
自家死鬼每天晚上都得过了半夜十二点,才回家。
老家伙来她家里,花大江个死鬼一点都不知道。
老娘得尽早提防才行,不然真被老家伙给整了,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做人?
其实,桃贵一边喝着自个儿带的壮阳酒,一边眯着眼睛也在打量花大江夫妻俩。
这几天,他就假借身子不行,不能在村委办事,还是让花大江处理村委的大小事情。
老子就找机会,再去他家里偷偷瞧瞧马春妮个骚鳖婆娘。
你个骚鳖玩意儿,把老子搞得损了腰,在医院里实实在在住了半个多月,老子这会儿回来了,一定得狠狠整你个半身不遂!
心里想着以后整马春妮的爽劲,桃贵一边小眯着壮阳酒,一边就笑了出来。
坐在桃贵对面的桃莉莉,看着他爹一个人喝酒傻笑,马上就说了起来,“爹,您笑啥呀?今儿个是花启刚断七的日子,翠花嫂子她们都伤心着呢。”
“你个丫头,懂啥!爹笑,是觉得今儿个大伙儿聚在一起,都能大喝一顿,心里开心。咱们桃花村很久都没像今天这样了,所以爹心里开心嘛!”
桃贵说了一顿自个儿女人后,也不再理会她,自顾自地喝酒。
桃莉莉经过绑架的事情,虽然懂事了很多,但是跟老爹作对的性子还没变,她也不再理会老爹,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大口红酒。
时间已经快晚上六点钟了,茅小俊担心到山下太晚了,他草草吃了一碗饭后,就跟大家说道:“贵叔,秀婶,小美姐,莉莉,我晚上还有事,得下山去了,你们慢慢吃。”
“行,小俊,你快下山去吧。帮对方看完了病,就早点回来休息。”
桃贵喝得脸蛋通红,听着茅小俊要下山去了,他就站起来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