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伤害到他人，害死他人，同样不重要。”徐胜凡的牙齿都在不停地响动。

谭雅叹了口气，道：“徐胜凡，我很不想这样说，但你纵观历史，哪一个白手起家的历史名人不是在前期杀人杀人又杀人？除非他们在生下来时便坐拥大好的资源。徐胜凡，我们是修真者，不是文学者，后者在书籍之中纵横便能名扬天下，我们可不是后者。”

“我们需要杀人，需要阴谋诡计，需要各种各样的资源。”谭雅看着徐胜凡带着愤怒之色的眼睛，质问道：“难道你觉得人族在三万年前站在大千世界绝巅时，你们拥有的一切都是其余种族拱手相让的？”

徐胜凡还来不及说话，谭雅便又冷笑道：“你以为道德感对于一个想站在世界绝巅的男人，很重要？”

这回，徐胜凡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她当然想说真的很重要，但放在实际情况上就是，道德感在很多时候非但不重要，反而是个害人的东西。比如叶天对王哑的两次利用，如果叶天不这样去做的话，会对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

犹豫片刻之后，徐胜凡仍是脸色阴沉地说道：“不论怎样，道德感在我看来是非常重要的。”

谭雅此时已经冷静下来，轻轻地放下茶杯，认真地注视着徐胜凡，道：“但你不得不承认，叶天的第一次丧失道德让一个孩子拦在我们面前，保护了我们的性命。”

“第二次，同样保护了我们的性命。”说着重复的话，谭雅的神色却异常认真，道：“你仔细想想，如果事情按照你所说的去做，那事情的严重性会发展到怎样的地步？”

尽管非常不希望承认自己要说的话，徐胜凡仍是不得不说，沉声道：“我们很有可能早就死了。不仅仅是这两次，从认识叶天到现在，如果按照我的为人去做事，我们早就死无葬身。”

“那就对了。”谭雅眼神深沉地说道：“徐胜凡，你要明白一件事，叶天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他不是不知道道德感对于社会群体的重要性，毕竟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种族？王朝？一切的集体都不复存在。每个人都会为了自己想得到的去争斗。道德是社会群体必须有的东西。”

“但站在他的角度起思考问题，他有很多时候会遇到必须放弃道德的时候，否则他将无法达到他的目的。”谭雅耸了耸肩，道：“再说了，跟某些该死的反社会人格不同，叶天也没有真的为了达到他的目的对无辜人不择手段啊。”

徐胜凡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将自己的心情缓缓平静下来，她嗯了一声，不言不语。

“现在咱们可以回去了？”谭雅苦笑道：“都是成年人，遇见事情的时候冷静一点嘛。”

徐胜凡冷哼一声道：“不行，我还是生他的气，你要回去就回去吧，他死了我都不回去！”

谭雅定定地看着她。

徐胜凡眼帘微垂道：“至少现在不。”

谭雅摇了摇头，她现在不想回去，又身受重伤，谭雅岂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清风、鸟鸣、云雾、阳光，这地方让谭雅很是舒适。

一颗白色的子弹瞬间来到两人的中间，子弹爆炸之后出现一团由灵气构成的字迹。

谭雅震惊道：“叶天有生命危险？！”

她刚起身，徐胜凡便骤然消失。

谭雅也急忙追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