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问了好几句,李芳依旧那样,乖乖龙的个东,她可别出什么事,我心中一度一度紧张然起来。
……
但如此忙活了十多分钟,仍是没S。
李芳眉头紧紧簇到一起,不但嘴里*哼,连鼻子里也是不断*哼,但这*哼不是兴奋快乐地*哼,而是疼痛地*哼。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起来送她,腿直打软,感觉就像踩在棉花垛上,轻飘飘的。
将她送走后,我就像根粮烂了的面条,懒洋洋地趴在广木上呼呼大睡。
就在我咬牙放屁打呼噜睡的正香的时候(咬牙放屁打呼噜是老子觉觉时的三部曲,就像《人在囧途》电影那个王宝强一样的),传来了: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
我睡的昏天昏地,迷迷糊糊中听偶手机传来的《老鼠爱大米》的铃声,却懒得去接,这恼人的臭老鼠却是一直响个不停。
我想伸手去拿手机,但手上一丝劲也没有。
忽地不响了,谢天谢地,老子继续那沉睡之旅。
没过几分钟,又TMD响了起来,这次我干脆就不去接了,就当这烦心的手机铃声是个催眠曲罢了。
也不知道响了几次,最后把我的睡意都给响没了。
我嘟囔着:这是谁TTTMD这么讨人嫌,打个没完。
气脑地伸手从广木头橱上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却是唐烨杏。
难道单位上有急事?忙按键接听。
手机那头竟没有说话声,我只好先说了:“是杏姐吗?有急事吗?”
又是没有动静,这可真奇怪了?拼命给我打电话,打个无休无止。我接听了,她又不说话。MD,女人真难对付,世上唯有女人和小人难养也,好像是孔老二说的,还真TM的准啊!
“喂!生气啦!是杏姐吗?你说话啊!”
我日,这丫今天是怎么了?
“杏姐,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哈!”
依然是沉默,这丫该不会被人点了哑穴或错吃了哑药吧?
嘟一嘟一嘟,她竟又挂断了电话,我个亲娘哎,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你妈妈的妈妈姥姥的。
既然你挂断了电话,那老子也就什么不管了,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