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诺因连连摇头,无声冷笑了一阵,突然说道:“雷米,我眼睁睁看着你从一个纯良的贫民窟少年,一步步走向成熟,也一步步走向黑暗。
我不知道当初带你进入安明院,接触信族背后的这些黑暗,是对还是错。
但是......今天我想给你上最后一课。”
“雷米......洗耳恭听。”
奇诺因又给药鼎下加了一把火,悠悠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入狱两年了,可陛下却一直没把安明院院长的位置给你吗?”
雷米脸色一阴,这一直是他的一个疑问,也是一大块心头病。
这两年来,安明院里关于他雷米上院长位置的呼声一直很高,其他圣殿也基本没什么反对的声音,可教皇的意见却一直很暧.昧,这个位置也就长期悬而未果。
雷米试探地问道:“因为陛下有更好的人选?”
“如果有更好的人选,早就该来了。”奇诺因苍老的脸上微微浮现一抹冷笑,“陛下是一个合格的强者,却不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
“他最看重的人,往往是那些实力强劲的家伙,所以哪怕是哈林顿·泰勒那样情商低下的草包,再不济也混了个第五圣殿殿主和大光明主教的位置。”
“可是我呢?兢兢业业打理着安明院,肃清吏治,帮助陛下整顿教廷内外......到头来,你的一纸诉状递上,他连问都不问一句,就默许你把我关进这里!
何其凉薄,何其凉薄啊!”
雷米看着奇诺因佝偻的背影,心底不知为何,也开始泛起悲哀。
“所以你这些年就在这里炼着这什么破丹,妄想借此丹重塑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