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奥兹一听,先是一愣,然后立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要去上台演奏,别丢人了吧?就算你不在乎,可你妈韩天凤好歹是知名的企业家。你看看现场哪个不是知名人物,你要是真上去丢人了,只怕你们全家都会被人嗤笑的抬不起头来。”
奥兹大师也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对韩天凤道:“韩女士,我看贵公子还真是狂啊!竟然想要当众演出,不知道他师从何人,学艺多久?这里可是我的慈善音乐会,不是给他这样的小孩子闹着玩的!”
事已至此,韩天凤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气想要息事宁人,只怕也是不行了。虽然王烈的性格有些冲动,不过她也明白儿子也是照顾自己,如果不是一开始小奥兹三番五次的挑衅,他说不定也不会这么闹事了。如今的王烈经过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什么场合没有见过?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固执不懂事的莽撞少年,虽然依然有年轻人的热血,但如果没有太过分的事情,他是不会像今天这样的。
人不能没有脾气,如果被人冷嘲热讽还能安然淡定,那是经历过几十年的老年人性格,王烈绝对不是。所谓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要看对象的,像小奥兹这种纨绔,奥兹大师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如果不让他们听听什么是真正的音乐,那真是可惜了。
听到王烈要上台去表演,韩天凤就知道王烈要将黛丽丝交给他的那种神奇的乐器吹奏方法公之于众。韩天凤也有些期待,这么难得的音乐如果一直是在小范围内吹奏,那简直有白玉蒙尘的感觉。如果能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听,都欣赏一下,说不定能对音乐界掀起轩然大波,更能提高众人的音乐素养和鉴赏能力。
明白了王烈的心思,韩天凤微笑道:“我儿子学音乐不超过三个月,不过我相信他的音乐是更好的,除了他的师父之外,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更美妙的乐曲了。”
“哈哈,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小奥兹大笑起来,朝众人道:“他才学了三个月,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想要和我父亲相比!谁不知道再是天才,没有个十多年的磨练,根本不要想有什么成绩。他还不到三个月,只怕连入门也算不上吧?”
今晚的慈善音乐会,已经因为小奥兹的习惯性挑衅而闹的不可收场。如果是一般的音乐会或者表演,只怕众人都是一走了之了。但是今晚却不同,不用说演出方是汤普森。奥兹大师,就连所有的听众都是专门邀请的,无一不是各界的重要人物。
有韩天凤的对手公司老总的,自然是在一旁看好戏,也有和王烈不对眼的人,比如齐东山和他母亲,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般凑近了看热闹。只不过他心中知道王烈今晚是丢人丢定了,心中暗自高兴而已。当然也有和韩天凤交好的人,劝她还是不要继续闹了。
“韩董事,你今晚也是太冲动了,得罪了奥兹大师可没有什么好事啊!你还是劝劝令公子,不要上去演出丢人了,大不了你们一走了之就是。”一个和韩天凤有些认识的贵妇人劝着。
一个认识王烈的官员也小声对他道:”王教官,我知道你身手了得,是我们华夏的精英,但是在这样的场合还是算了吧?要不然首长知道你丢了华夏军人的脸,只怕不好收场啊!”
韩天凤朝众人笑了笑,道:“不用了,我相信我儿子的本事,既然各位都是来欣赏音乐的,不妨也听听小儿王烈的音乐。”
奥兹大师见王烈执意上台表扬,只认为他年轻人想闹事,跟自己儿子有了冲突就要破坏自己的音乐会,更是气愤不已。不过总算他心机深沉,即使心中再是愤怒也没有大发雷霆,只是阴沉着脸,冷冷道:“韩女士,今晚可是我的音乐会,你就这么让儿子去上面表演,这好像有些不妥吧?要是随便来个人都能上去,我奥兹的名声真的就这么不值钱吗?”
他不允许王烈上去,意思很明显。王烈对他来说,就是个有钱人的公子而已,根本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要是能够上去演奏一番,就算他弄的狗屁不是,但是传扬出去也值得骄傲了。能够在奥兹大师的舞台上同台献艺,这不是无上的光荣吗?要是真的被那些宵小之辈说出去炫耀,真是丢了他的脸了。反过来就是汤普森。奥兹根本不算什么大师,一个不学无术的少年都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
韩天凤也来了气,淡淡的道:“奥兹先生真这么肯定我儿子比不上你?”
汤普森。奥兹看了看周围人,冷笑了几声道:“比不比的上不是我说了算,我对令郎的音乐造诣也不感兴趣。”
肖雪怜这个急脾气再也忍不下去了,娇笑道:“你这老头,是不是怕自己比输了下不了台?要不然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的斤斤计较,不肯让王烈上去?还说自己是什么名大师,我看是心里没底,没胆子吧?”
王烈更是傲气的道:“诸位,我在这里声明一下,如果我上去演奏的不入大家心意,那今晚我对造成的遗憾很抱歉,既然是慈善音乐会,那我捐出一亿美金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