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成点点头,说道:“那我们要想知道这个A计划,从哪里找到突破口呢?”
陈浩然道:“最好是方雄,但这个人小心谨慎,也没什么不良的嗜好,而且他和江海龙是多年的同学和好友,交情很深,让他说出实情很难。”
卫子豪一笑:“有了目标就不愁了,那个姓方的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活神仙,一定会有弱点。”
陈浩然冷笑道:“这个人我认识,很厉害,在投资界很有声望,操盘技术绝对一流。而且他不嫖不赌,不好色,不爱钱。很难对付。”
卫天成脸色凝重地说:“子豪,你听陈先生的,不要胡来,打草惊蛇就麻烦了。这个事我们在好好商量一下再说。”
卫子豪梗着脖子,看了陈浩然一眼,对伯父点了点头。
卫天成说道:“自古兵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陈浩然先生提出的第一阶段计划很实际,陈先生和我都很满意,并且已经开始了实施,三个月我们合计持有昊天集团股份80万股,虽然还不多,我想他们肯定是发现我们了,正好我们也借此了解一下对方的虚实。”
陈浩然道:“江海龙这个人是证券上的老江湖,想占他的便宜很难。目前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接近他,投入一部分资金暂时做昊天集团的股东,否则我们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更就别谈算计人家了。”
卫天成连连点头,说道:“欲要取之,必先与之。陈先生这第一招‘欲擒故纵’之计,很高明。”
陈浩然微笑摇头,说道:“卫先生过奖了。目前还谈不上计不计的,说的恰当一点就是投石问路。我想必要时我们还得和昊天集团合作,帮他们把股票做上去,这样就能拉近关系,看机会在进行下一步的。不过我不能出面,江海龙对我存有戒心,我怕他会起疑。”
卫子豪冷冷地说:“帮昊天集团把股票做上去,不是让他们赚钱了吗?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陈浩然看了看他,意味深长地说:“你要是为了赚钱干嘛不呆在美国,在证券市场上,钱不是最重要的。你想钓鱼,起码也得花几个钱买点像样的鱼食吧,你以为江海龙是那么好对付的。”
卫子豪翻了翻眼睛,不说话了。卫天成瞪了他一眼,笑道:“陈先生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他口没遮拦。你还是按照你想的进行,有事直接和我说。”
陈浩然点点头,说道:“那好,就不打扰卫先生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陈浩然还在路上,苏晓晴的电话就挂了进来,问他今天回不回来?陈浩然这才想起最近很忙,起码有一个多月没见到她了。一想到苏晓晴,陈浩然的心里有些沉重,他不认为自己已经从那次风波中彻底解脱出来,他也不讳言自己是个心思比较重的人,对于苏晓晴和龙飞的关系,他想的很多,虽然苏晓晴未必与龙飞就有实质的不正当行为,但只要一想到他们衣裳袒露,抱在一起亲吻的情景,心里还是放不下。他知道,自己工作忙只是借口,倒也不是一点自由时间没有,他还是无法面对苏晓晴,尽管他并不打算彼此分开。
陈浩然敲开苏晓晴的房门,一股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子里的装饰已经焕然一新,完全不是当初的样子,到处都温馨浪漫,还透着一股喜洋洋的气氛。
苏晓晴比一月前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眼睛显得很大。即便如此,看得出,她还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尽管时下已经是深秋,但她还是换上(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也没有?”
陈浩然无法找到确切地词语去回答这个提问,转移开话题道:“哦,你房子的事怎么样了?”
苏晓晴好像吃了一惊,愣愣地盯着陈浩然,脸上满是哀怨,半天才哭着说道:“你不在我身边,就我一个人去公安局、派出所,他们盘问我就像是在审问犯人,你知道吗?”
陈浩然很吃惊苏晓晴的情绪,说道:“公安局一向都是这样,没什么可奇怪的。”
苏晓晴使劲摇了摇头,哭着道:“不是这样的吗,你什么也不知道。”
陈浩然疑惑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晓晴摸着眼泪,把脸贴在陈浩然的胸前,轻轻说道:“房子烧了就烧了吧,我不要了,我也再不去公安局了。”她抬起头,满眼期待地看着,那神情让陈浩然心碎,让他心里涌起无尽的怜惜。
陈浩然只得点了点头,说道:“不要就不要,也不值几个钱。”
苏晓晴这才开心的笑了。
吃完晚饭,天就已经黑了。淡淡的灯光下,两个人互相对望着,却不知该从那一句话开始说起。
“你今天可以不走吗?”苏晓晴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说要走,除非你撵我走。”
陈浩然的这句玩笑,使苏晓晴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他们又试着像以前那样,相拥着回忆起过去的美好记忆。他们说的很多,追忆的很远,仿佛五六年前的事,就像是发生在昨天。第一次的相遇时那么的充满功利,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则完全是一个阴谋,他们就在在功利和阴谋的陪伴下,走到了一起,陈浩然从监狱中获得新生,而苏晓晴也从堕落中幡然醒悟。这是多么不容易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