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的销售工作看起来很容易,只要坐在那里,有人愿意买,你收钱的可以了。那说的是股市好的时候,可是现在是已经走了四年多的大熊市,股票都没人问,谁还会有心情买基金,没事拿来钱打水漂?
差不多应了陈浩然的话,有好处也不会落到他们这群打工的大学生身上。他们这群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大学生,不论男女整天装着像模像样的职业套装,拿着宣传资料,挨家挨户向各大公司推荐自家的金融产品。
陈浩然和肖雨最熟,自然自由组合成一组,他们俩人挤公交车在江城的大街小巷上转悠。
六月的江城骄阳似火,闷热的像蒸笼,路边的花草也蔫巴巴地抬不起头。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我的脚快折了。”肖雨一下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不起来了,把脚从高跟鞋里放出来,用手不停地抚摸着脚踝。
陈浩然也有点挺不住了,这天也太热了,折腾了一上午,一单都没卖出去,倒是去了几家金融单位和大公司,其中有三次被保安直接撵了出去,连公司里人的面都没见到,还有两次总算见到公司里的人,可是没一个说了算的。更可气的是,在一家银行,碰上了个色魔主管,见肖雨长的漂亮,就起了色心。
陈浩然马上拉着肖雨就走了,如果不是在人家的单位,他准会一巴掌扇过去,打的那家伙满地找牙。
陈浩然看看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既没有饭店可以吃饭,也没有地方可以歇息。
他从背包里掏出两瓶纯净水,拧开一瓶递给肖雨,自己仰头也喝了半瓶。
“都三天,一单都没卖出去,车费到搭上了不少。”肖雨抬起雪白皓腕,扇着风,苦笑着说,粉红的脸蛋上挂着汗珠。
陈浩然也觉得这么漫无目的地瞎跑下去不是办法,但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哪。
肖雨扯了扯身上的黑色制服,不满地道:“这身衣服难受死了,做的这么紧,还是黑色的,要把人热死了。”
陈浩然上下打量了一眼肖雨,其实这身制服做工很不错,剪裁也很得体,上衣小西服式的,圆滑的流线型,把肖雨丰满的前胸和纤细的腰身突出的很到位。肖雨为了配合这身套装的颜色,特意穿了黑色的长筒丝袜,脚下也穿了双细高跟的女士瓢鞋。
肖雨的这身行头装扮下来,看着倒像个十足的写字楼白领,可是在街头行走,又要挤公交车可就遭了罪了。几趟街走下来,就已经腰酸腿疼,受不了了。
两个人休息了一会,也就在这个时候,天上一块黑云飘过,天立刻就阴了下来,几乎没什么过度,突然就下起倾盆大雨来。
肖雨一边跑,一边抱怨道:“这是什么天气,说下雨就下雨!”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故事。”
陈浩然叹了口气:“一定是个伤心的故事!”
肖雨一笑:“同是天涯沦落人。我的故事和你的不同……”
“我在上高中的时候,遇到一个对我很好的男孩,他优秀,多才多艺,于是我们就顺利成章地处了朋友。我们都是南方人,那一年高考,他考上了江城工大,这是个在全国都很出名高校。为了我们能还在一起,我报考了江师大,同在一个城市,我们彼此不分开。
我不喜欢江城的气候,特别是冬天,我冷的要命,可是为了他,我还是坚持下来,我想一毕业我们就一起回南方。
可是,事情的发展都是预料不到的,他的优秀自然吸引了更多的女孩子,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地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我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了他。我是如此地爱他,他却一次次地背叛我。更可笑的是,他对我说,身体出轨与感情无关……我们分手了,他后悔了,他又重新追我,我知道他后悔了,可是我不能再原谅他,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