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说洗完澡有个好东西给我,又不告诉我是什么好东西。你爷爷可真有趣啊。”
“他越来越像个老玩童了。”姚蕊笑了一下说,“向民,我得谢谢你。自从我们打了结婚证后,我爷爷明显开心了很多。他对你比对我还好。跟你一起回来,他总是拉着你说话,反倒是我不像她的亲孙女似的。”
“你是不是吃醋了?”肖向民在姚蕊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我发现你这个市长,比别的女人还会吃醋啊。”
“我是吃醋了。可你怎么知道我比别的女人会吃醋呢?你还有别的什么女人?”姚蕊嘟起了嘴,“是不是心里还惦着她?”
肖向民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忙去亲吻姚蕊。但心思却被勾了起来:李盈盈到俄罗斯去留学也快两年了,竟然一点音信也没有,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以前和李盈盈在黄土乡一起恩恩爱爱的日子,又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子里。
“你亲人家也不专心。不跟你玩了,我先去洗澡了。”姚蕊非常敏感地发觉肖向民走神了,一把将肖向民推开,去衣橱里找衣服。
肖向民赶紧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姚蕊,亲着她的耳坠说:“蕊,对不起。”
姚蕊转过身抱着肖向民,亲了他一下,靠在她的胸脯上说:“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本来就爱着她。是她恨心离你而去。是我无意中勾起你的回忆,应该是我说对不起。”
肖向民便吻上了她的嘴,也不再说别的。
过了一会儿,姚蕊轻轻推了一下肖向民说:“我们还是先洗个澡吧。”
“嗯。洗完澡,我们就开始进行造人运动。”肖向民在姚蕊的额头上又亲了一口,开心地说。
姚蕊就又转身去衣橱里边找衣服边说:“是不是刚才爷爷又催你了。爷爷也真是的。这是急得来的吗?”
“没有啊。他刚才确实只对我说,等我洗完澡要拿个好东西给我。并没有说这方面的事。”
“你多哄哄他也好。只要他开心就行了。我从小父母亲就不在身边,基本上是他和姆妈帮我带大的。对了,你对姆妈也要尊重一些,我视她如同自己的母亲。”
“嗯。我看出来了。你放心,我也会像对待岳母一样对待她的。”肖向民说着,又奇怪地反道,“你父母亲突然走了,然后就一点没消息也没有了吗?”
姚蕊拿出两套睡衣睡裤,把肖向民的递到肖向民手中,轻轻地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阴郁地说:“没有。我听爷爷说过,那个特殊的十年中,很多像我父母亲他们那样的人,都突然一夜间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我后来翻了一些那些年中身陷困境人的回忆,才知道那时候,知识分子要生存真的不容易。只是,有时候,经常会做梦梦到他们来看我,带着我出去玩。醒来后,便觉得莫名其妙的伤心。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在这个世上,能不能再见面。”
肖向民见姚蕊心情不好,便又抱住,把脸贴在她的脸上安慰说:“我听说,当时很多人都偷偷跑出境去了。说不定你父母亲也到了境外去逃难。现在民间发起了寻根热,说不定,有朝一日,你父母亲会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
姚蕊便笑了起来说:“希望吧。算了,不去想他们。我去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