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向民忙说:“这倒不用。今天我们见过郑书~记了。他说明天开常委会研究决定,会尊重蕊蕊的个人选择的。明天我和蕊蕊也要去参加他们的扩大会,介绍龙安开发区建设的经验。”
“我刚才听说你们结婚的声势造得很大,专门拉两车糖果瓜子和香烟到省~委省政~府去分发。搞得很轰动。这件事很反常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头?”姚蕊爷爷拉过肖向民在沙发上坐下来,“要是有什么困难需要我这老头露露脸就说话。你当我孙女婿后,有事情,我怎么也得跟你撑撑腰。现在的情况跟战争年代不同了,讲的是人际关系。有些事情,背后没人帮你说说话,是很难做成的。只要是正当的事,你别不好意思跟我开口。不管怎么样,在省里我还是可以说得上话的。”
“爷爷说的是。不过,你是把牛刀,杀些小鸡小鸭的就随便动用你老人家了。真要有什么摆不平的麻烦,我一定会请你老人家出山的。”肖向民第一次和姚蕊在医院里去看姚蕊爷爷时,已经知道姚蕊爷爷不简单了,不说省里的那些领导,就国防部副部长萧峰都前来探望他这一点,足以说明姚蕊爷爷虽然离休了,但要是惹得跺脚,省城怕也得晃一晃的。
姚蕊爷爷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你轻易不想让我出面,是为我考虑。但有什么事,你得跟我说一说。即使我不出面,帮你出出主意,提提建议供你参考,也是有用的。今天你们那样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我想,一定不会是小事。你们这用的是喜闹省~委省政~府,这种闹法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也不是你们愿意做的。”
肖向民看了眼姚蕊。
姚蕊走过来坐在她爷爷的另一边,扶着爷爷的手,看着肖向民说:“向民,爷爷既然想知道,你就告诉他吧。免得他担心。”
肖向民点点头,就把为什么要到省~委省政~府发喜糖喜烟的事,以及取得的效果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姚蕊爷爷。
姚蕊爷爷听后点点头说:“袁刚这小子想出的这主意还不错。不过,你们的主要目的还没达到啊。规划是建设厅管的,钱是财政厅管的,而这两个部门都是省长管的,你们和他的儿子发生了矛盾,他儿子肯定会向他告状。人人都有护犊的心,这是人之常情,也不能怪他。但他这样搞,却是要耽误工作的。你们搞了这么大的动作,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这也太亏了。跟炮弹轰出去,却没有打到目标的道理是一样,很浪费。”
“所以,我和蕊蕊决定晚上以送喜糖喜烟的名义直接找到他家去。”肖向民接着又把郑重祥说的话也跟姚蕊爷爷说了。
姚蕊爷爷沉思了一阵说:“官场以和为贵。大多数的时候和则两利,争则两败。没有非到不得不对抗的时候,还是争取以和为好。这种想法是对的。甚至有时候,为了大局,也不妨在一些小的利益上作些妥协和让步。我想,你们晚上如果真的能去找卢森,卢森也肯与你们见面,和的希望就会很大。但你们说话要很注意,别再惹了他。他毕竟是省长,需要人尊重。特别这次他是为了他儿子,出的手。你们如果提到他儿子和你们的矛盾时,要尽量婉转。”
肖向民很惊讶姚蕊爷爷这个铁骨铮铮的老革命,也会说出这种听起相当世俗的话。不太相信地看了他一眼。
姚蕊爷爷接着说道:“这是官场,不是战争。战场最终的胜负往往是兵刃上见分晓,而官场上最终的胜负却是以谋略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