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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在郑重祥的办公室里,郑重祥正跟袁刚打电话。
“老袁,肖向民到省~委省政~府来分喜糖喜烟这事你说是你给出的主意,那以此为借口到卢森家去,是不是也是你教的?”
“郑书~记,我只是告诉他,要是担心俩个人一起到省里不好意思,干脆就带上喜烟喜糖大大方方去分,理直气壮地告诉大家他们结婚了。其他的,我可一句也没多说。虽然我想到了这样做会给肖向民增加不少人脉关系,但也没有给他点破。”
“这样说来,这小子还真有脑子。不知道,他能不能真正化解这次的危机。”
“郑书~记,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嗯?”
“为什么这次的龙安市市长位置要让给卢森的人?”
“老袁啊,这是组织的安排。你也不要总有这种思想。大家都在为革命干工作嘛,哪能分彼此。我知道你对卢森上次联手省纪检的李时原从机场把你们直接带走的事还耿耿于怀。我不是跟你说过了,那是卢森被人利用了。这事,我看就到此为止吧。别再计较了。卢森也跟我暗示过了,龙安市赵国辉、刘太原那批人的事,他不再插手了。我听说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这也就说明,他知道自己犯了错了,也做了自我纠正了。你还是把心思放在怎么把龙安经济搞上来这方面上吧。啊?”
“嗯。我知道了。”
袁刚没想到自己和肖向民被人从机场带走的事,以及自己被人三番五次诬告的事就这样了结了。不过,听了郑重祥的话后,他也觉得心里一轻:总算不用老去想那个事了,可以安下心来,好好抓一抓工作。
“肖向民是个好苗子,一定要好好培养,但不能娇惯他。要不断给他压担子,让他不断成长。人才难得啊。”郑重祥说得语重心长。
“我明白,郑书~记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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