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是第一次来到此处,对这里的一切并不知情。
他听孙佳城这么一问,感觉有些端倪。
“哦,对呀,为什么要给我们免单,是我的发票中奖了,还是什么原因?”
服务员优雅一笑,继续说道:“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只不过是金总亲自交待的,免单是真实有效的,您和朋友可以尽情消费!”
“金总?你是说金明业?”
凌寒与孙佳城二人想到了一起,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金明业。
“哦,那是我们金大少,免单一事是我们大金总交待的,好了,不打扰您用餐了,祝您用餐愉快。”
直到服务员离开后,凌寒依然感觉云里雾里。
他实在想不通,金大山为何要给自已免单。
在这时,刘灿好像想到了什么,她一拍桌子,赶忙说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们有所不知,这家酒店是金大山的产业。”
“哦,对了,我也想起来了,这是金山酒店,正是他的产业,我怎么把这茬也给忘了。”
孙佳城与刘灿二人对视一眼,他们眼中满是疑惑。
尤其是刘灿,鼻下更是生出一抹惧怕。
“我之前曾与金大山吃过饭,此人是个很狂妄之人,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又怎么会免你的单,再说了,你和金明业之间还有误会,这件事我总是感觉有些不妥。”
“对,刘灿说的对,我也认为此事有些不妥当,金大山是何人,在这海城呼风唤雨的人物,而且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儿子,你把金明业打成那样,难不成,难不成,他,他想对你下手?”
孙佳城是个稳妥之人,自打昨天晚上凌寒莫名不见后,他就一直在想此事。
凌寒得罪的可是金家,是海城响当当的人物。
“寒子,我劝你还是先回宜城吧,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