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哥,我不能走,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丢了这份工作,我家人以后怎么活?”
刘大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连给凌父磕了几个响头。
凌父不由得一愣,他是个心软之人。
凌寒实在害怕父亲会听信这刘大强的话。
凌寒方才已经听副厂长说过了。
这个刘大强就是个市井小人,对家人同样不负责任。
他已经一连几个月没有回过家了,他在工厂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经常会有不三不四的女人进入他的出租屋。
上个月,刘大强的母亲重病住进了医院。
刘大强连看都没去看一眼,更别说孝敬老人了。
在凌寒看来,这就是刘大强的苦肉计。
刘大强这种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认真工作,因为他没有责任感,枉为男人。
凌父摆摆手,直接拒绝:“我会让会计多给你半个月的工资,在镇上还有不少厂,你还可以找其它工作,走吧!”
就这样,凌父赶走了刘大强。
工人们拍手叫好。
台下手工人都受过刘大强的敢,此人好吃懒做,平日里最喜欢欺负工作。
如今他走了,工人们终于可以喘息了。
凌父这样做可是为厂除害了。
白大伯带头鼓掌,开心的不成样子,比过年还要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