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学刚带着笑意,激动的说着。
他说话时的表情极为浮夸,让人猜不透。
凌寒闻言之下,顿觉有些荒谬,只得打着哈哈说道:“孙先生说的是!”
孙学刚的手下走上前,添油加醋的说道:“刚哥,我看您和凌少一见如故,不如就此结拜,二人以后在这宜城也有个照应。”
“对呀刚哥,一个月前您曾大病一场,先生说过了,您若遇到命中那位得志少年,便可去除百病。”
“凌少,我们哥几个说的全是属实,刚哥的身体日益下降,若能与您结拜为兄弟,刚哥的身体才能康复。”
孙学刚的手下你一言,我一语,言下之意是想让凌寒与孙学刚结拜。
凌寒脑中电念疾闪,这些人突然造访此处,他们事先早有安排。
他们先当着凌寒的面处罚许四强和疤瘌,随之再抬高凌寒,然后再用激将法诱导凌寒与孙学刚结拜。
凌寒将这些人看得通透,他们以为凌寒年岁不高,涉世未深,不懂事事,所以才要处处算计。
他们既然这般煞费苦心,凌寒就好好陪他们玩玩。
面对众人的言语,凌寒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但又不想让孙学刚起疑,便故作神秘的说道。
“哥几个太高看凌某人了,我没实力,生怕孙先生与我结拜再耽误了您!”
“凌少此言诧异,俗话说的好,英雄自古出少年,凌少虽说年纪尚小。
做事颇有深度,能与凌少结拜,是我孙学刚此生最大的荣幸。”
孙学刚这话说的很是随意,听上去也很客气,但这里面却有着装逼的成份。
尤其看到孙学刚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凌寒心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