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说:“爸,就是秦副省长。”
“哦,有劳他了。”田地爸对秘书说。
秘书将他们带进一间会客室,刚刚进去,田地远远的就看见了秦副省长。秦副省长也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小田,你们来得很及时啊?一会我还有个会。”
田地立即给爸爸介绍说:“爸爸,这位是秦副省长。”
田地爸伸出手来,说道:“您好,幸会幸会。”
秦副省长像见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开心地说:“老田啊,你老兄我可是神交多年了,今天才见到庐山真面目。要不是你儿子来这里出任市长,我恐怕还不知道要盼望多少年呢?田教授,老实说,你的字我是几十年前就收藏了啊,一直寻找你,就是没有见到过你。你当年的那一幅‘浩瀚大海’呀,至今照耀我的心中呢!”
田地爸一愣,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常务副省长,觉得有些面熟啊?突然问道:“你在石油系统工作过?”
秘书说:“我们首长曾经担任过省里面的石油局局长的。”
田地爸又问:“你后来到了一个市做市委书记?”
秦副省长哈哈哈大笑,说道:“哎呀,难得难得呀,你大教授还把我的历史搞得很清楚的嘛?”
田地爸面带愧色地说:“哦,原来是你老弟啊?哈哈,人生就是这样的巧啊?世界也是这样的小啊?你确实给我写过信,还寄了你照片是吧?我就说你的模样我见过呢?原来还真是老朋友?”两人紧紧相拥,彼此之间的芥蒂就减少了不少。
田地爸说:“实在对不起,当年时间太忙,没有给你回信,十分歉意。不过,今天相见了,也算是一种缘分啊,你要怎么处罚我,我都接受。”
秦副省长说:“田教授,言重了,言重了,像你这样德高望重的教授,书法大家,我顶礼膜拜都还来不及呢,还处罚,那不是显得我太官僚,太不尊重文化了吗?来来来,你们过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秦副省长指着身边的两位上了年纪的人说:“这位是省文联的刘主席,这一位呢是省书法家协会的王主席。”然后又对两人说:“这位,大名鼎鼎的田教授,国内著名的书法大家,上海来的。你们再看,这一位就是小田教授了,双博士市长,都城的年轻市长,田教授的得意公子。其他人就不用介绍了吧,你们也都认识了。”
招呼大家坐下之后,秦副省长就又发话了:“今天,我要为远道而来的田教授接风洗尘,特地请了省文联主席和书协主席来作陪。这样,一会我有个常委会,会议的时间估计不会太长,会议一完我就过来,今晚我可要好好和田教授干一杯。你们两位主席还有菲儿,你们三位可得给我把客人照顾好了,一会见。”
秦副省长离开之后,田地爸反倒觉得送了一口气,虽然人家也是自己的字谜,总觉得人家是大官,和他在一起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现在身边的两位主席也是,说话总觉得是带着镣铐在跳舞的似的,总有一种梗阻的不快之感。
秦菲儿善解人意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提议说:“要不然,我们到文化公园里去走走如何?”
田地爸立即说:“好好好,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此刻的秦菲儿,俨然女主人似的,一直和田地爸走在一起,不时还轻轻扶他一把。两位主席则小心翼翼得边走,边介绍这里的文物景致,田地爸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早些时候的那些拘束感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