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娜娜并不买账,说道:“我才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呢?我就是我,他就是他,怎么我成了他的了呢?”
这一回,又轮到王市长夫人出来解围,说道:“我说妹子就是说的对,你们男人可不要这样的大男子主义思想,是不是,都是独立的嘛。”
十分明显,王市长感觉到了吃力,请人吃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压力。就在秘书们给娜娜敬酒时,问题又升级了。田地的秘书说道:“来嫂子,我敬你一杯。”
没想到娜娜将酒杯里的酒,“唰”地泼到了小王的脸上,嘴里骂道:“谁是你的嫂子?谁是?”
小王的眼睛里进了酒,急得“哇哇”直叫。王市长没有好气地说:“快送医院,快送医院。”田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质问娜娜:“怎么这样无理呢?”
娜娜却振振有辞地说:“谁是他的嫂子,谁是他的嫂子……”声音歇斯底里。王市长十分尴尬地起身进了厕所,王夫人对田地说:“好了,娜娜可能累了,你们先走吧,先走吧。”
唐秘书长夫妇一脸惊愕,也没敢上前劝告一句,一次原本该欢声笑语的聚会,就在娜娜莫名其妙的搅和之中,失望地收场了。
回到宾馆,田地异常气氛,躺在沙发上不理睬娜娜。娜娜把电视机开到了最大的音量,震得左邻右舍的人,耳朵都发麻。几家邻居敲门喊道:“请你们安静一点好不好?”
田地也对娜娜说:“请你小声一点好不好。”
没有想到娜娜谁的话也不听,继续开最大的声音。几个邻居破门而入,高声大骂道:“一对狗男女,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娜娜却挑衅道:“气死你,有本事把电视砸了呀?”
田地还没有来得及阻止,几个气氛之极的邻居,“啪啪”地将电视机砸烂了,随后又要殴打娜娜和田地。
此刻,宾馆的服务员赶过来,保安和巡警也赶了过来。娜娜声嘶力竭地吼道:“田地,你怎么不说话呀,你哑巴了吗?”
田地已经气得糊涂了,随口说:“我说什么呀?你活该。”
娜娜奋力挣脱了保安的手,冲过来,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嗖”地向田地刺去,田地来不及躲闪,肩膀上顿时鲜血直淌……
一场闹剧就这样过去了。田地赔偿了宾馆的电视机,付了小王的医药费,还留下了一串串羞辱的笑柄。政府办的人,将娜娜送上了飞机,回来通报田地时,田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此刻,王市长来医院看望他。田地低下了头,说道:“实在对不起,王市长。”
王市长说:“田地呀,不是我说你,你找一个漂亮女人没有错,可是,这个女人也太不可理喻了吧?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怎么这样残暴呢?”
田地说:“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按理说,她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是国家歌舞团的演员啊?”
王市长关心地问:“以前呢?以前她是干嘛的呢?”
田地说:“没有以前啊?以前是学生呀!”
王市长说:“不管怎样,我希望你处理好自己的生活问题,要不然,你工作能搞好吗?更不要殃及身边的同志……”
田地十分羞愧地低下了头。同行的唐秘书长皮笑肉不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田地心里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