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他叔叔的面上,谁愿意搭理他,想我马大勇也是混了许久的人物,谁愿意捧着个麻子的臭脚。
他进去了是可以平安无事的出来,自己可就难说了,现在又正在严打流氓地痞,自己可跟着麻子干了不少事儿。
虽然自己也不算好人,但自己只和白寡妇来往,可从没强迫过谁,麻子可干了不少这样的事情。
这次也是鬼迷心窍,听麻子说有个极品想跟着来瞧瞧,麻子也说成了就给自己也要玩玩,而且还给钱,马大勇一听就心动了。
结果谁知道碰上个硬茬子,万一昨晚那女人当真将麻子弄进去了,麻子都推到我身上,天菩萨,我马大勇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怪不得麻子以前的小弟们都进去了,道上兄弟看我跟麻子身后还让我注意,感情是帮他顶罪啊。
马大勇越想越害怕,不行,得先离开京城避避风头,脑袋还是挂在头上安全,而且自己还没个儿子呢,可不能进去,
自己这些年也挣了点小钱,除了花在白寡妇身上的,也还有点积蓄,想了想听说南方现在钱好挣,那自己就朝哪里去。
想了想马大勇将东西收拾好,又踌躇了片刻,还是抬脚快步走到白寡妇家里。
走到白寡妇家门口,敲了敲了门,
“大勇,是你吗?”白秀荷低声说。
“是我,秀荷开门”
“今晚不行,今晚我儿子和我睡一起”白秀荷拒绝道。
马大勇气笑了“你当老子只想那事儿呢?快开门有急事”
白秀荷悄悄将门开了个缝,马大勇快速钻了进去。
白秀荷的邻居这天晚上又白寡妇家的敲门声,不屑的翻了个白眼,用手碰了碰她男人
“你听,你听,白寡妇又找野男人了”她男人白天干活累的已经快要睡着了,没在意她说什么,直直睡了过去。
“切,人家是荒地还有人急着开荒,你是家田都懒得耕,得亏老娘守得住,否则你个粗鲁野蛮的汉子,头上都要长满杂草了”说完也就这困意睡了过去。
马大勇进屋后,立刻跟白秀荷说,
“秀荷,我要离开京城了,你,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白秀荷大吃一惊,她知道马大勇是个混子,但他心没那么坏,自从自己和他有了联系,他也在拿钱给自己,也没有其他人再来骚扰自己了,怎么突然要离开京城了。
白秀荷有些心慌“你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马大勇看时间紧迫,没多解释,就只问她愿不愿意一起离开,不愿意的话自己将自己这些年的积蓄留一半给她。
白秀荷听了,想到自己前夫出意外死后,被婆家赶了出来,而娘家也没人了,在这里租房,是遇到大勇之后才体会了被人呵护的感觉。
白秀荷心一横,下定决心,“我跟你走,但我要带上我儿子”
马大勇一听白秀荷愿意跟他走,心里也很舒服,不往自己对她和她儿子好,自己也娶过衣服,不过媳妇难产死了。
之后和秀荷有了交集,也想安定下来的,但自己毕竟没有多少钱,也就不敢提。
想着今天跟麻子一起去干这一次也能挣点钱,没想到会看到麻子被送进去,而且那两人走了之后,公安也没放人,马大勇就知道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