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只要你努力学习，等你上了高中，卫国叔给你买辆自行车。”

李卫国揉了揉棒梗的头，这才坐下身来，抱着小当逗弄起来。

“小当这么乖巧，要不要给卫国叔当干女儿啊？当了卫国叔的干女儿，卫国叔可以给你买很多好吃的哦！”

李卫国笑着把脸凑近，小当听话地在他脸上啵了一下，甜甜地叫了一声干爹。

其实李卫国还真有让小当和小槐花做自己干女儿的想法。至于棒梗，年纪稍大，今年都十岁了，而李卫国自己才十八岁，实在不适合给他当干爹。如果是漂亮的妹子，哪怕相差七八岁或两三岁，李卫国都乐意认她当干女儿。

“贾大妈，这里有十块钱，你拿着去胡同口给小当订三元牛奶，棒梗也一起订上，一个月三块钱，两个孩子都要喝。明天我再带点鸡蛋过来，给棒梗补补身子，将来这小子要长得和东旭哥一样高——一米八五，这样才能更好地学习。争取考上清华北大，也算是圆了东旭哥的一个心愿。”

李卫国说着拿出十块钱递给贾张氏。

“哎，我现在就去办！”

贾张氏接过钱，急匆匆地出了门。

“贾大妈，记得给秦姐肚子里的孩子也订一份，现在拿来给秦姐补补身子，等孩子出生了再喝。”

李卫国冲着贾张氏远去的背影喊道。

“你就惯着孩子吧，小当还小，棒梗都快十一岁了，还喝什么三元牛奶。”

秦淮茹这时走出房间，无奈地看着李卫国。

“嗨，干爹有钱嘛！给闺女喝点三元牛奶怎么了？小当你说是不是呀？”

李卫国笑着问怀里的小当。

“妈，小当要喝三元牛奶！”

小当虽不明所以，但看到哥哥棒梗兴奋的样子，知道三元牛奶肯定是个好东西。

“卫国叔，我会孝敬你的，以后给你养老！”

棒梗信誓旦旦地向李卫国保证。

“拉倒吧，等我八十岁的时候，你都七十多了，你还给我养老？你现在就好好学习，争取考上清华北大，给你爸妈争光！如果你真能考上清华北大，卫国叔出钱送你出国留学。”

李卫国乐呵呵地摸了摸棒梗的头。

“卫国叔，我现在就去学习！”

棒梗点点头，安顿好两只老母鸡后，急忙回到房间看书去了。

“得了，秦姐，你忙你的，我带小当去我家吃饭。”

李卫国抱起小当，向外走去。

“走喽，跟干爹回家吃好吃的去喽！棒梗，你写完作业也过来啊！”

李卫国对着屋内喊了一声，然后离开了贾家。

……

“什么？你收小当当干女儿了？”

家中，壹大妈得知李卫国收小当为干女儿，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这个时代，干女儿的概念还没有后世那么复杂。那时，人们通过正式仪式结成的徒弟、干儿子、干女儿，是要视同亲生子女一般对待的。如果小当要认李卫国为干爹，按照规矩，李卫国需要设宴邀请众人见证，并且小当要跪地磕头行礼，从此之后，李卫国就有义务抚养小当成人，而小当也有责任为其养老送终。

“是啊，舅妈，这不是瞧着秦姐一家挺不容易的嘛！”

“我把小当和秦姐肚子里的孩子一块儿认作干亲了，这样秦姐也能更用心教育棒梗，万一将来棒梗能考上清华北大，也算对得起东旭大哥了。咱家也不差这几个钱，别说养活俩孩子了，就算再多养二十个，也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来，小当，叫奶奶，奶奶！”

李卫国一边说着，一边引导小当称呼壹大妈为奶奶，两家人的情感纽带就此更加紧密起来。

李卫国怀抱着小当，鼓励小当去向壹大妈喊奶奶。

“奶奶~”

小当发出一声娇柔稚嫩的呼唤，这一声称呼让壹大妈感动得泪水涟涟。

“哎哟，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妹夫啊，妹夫！”

壹大妈抹着眼泪，一边疾步跑回自家。

“舅妈这是怎么了？”

于莉、于海棠和何雨水见状面面相觑，不解为何认个干女儿竟会如此动情。

“老婆子，你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