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看着剩下的猪肉,挑拣出二斤上好的五花肉,对着众人微微摆手示意后,便迈步朝着自家的老屋走去。他心里盘算着,也该好好修整一下这个承载着他成长记忆的家了。
推开门步入家中,尽管已半月未归,但屋里依然保持着整洁干净。只是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一张火炕和一床被褥外,再无其他物件——那些家具杂物都被李卫国变卖掉了。
“扑通”一声,李卫国跪倒在地,虔诚地向父母遗照磕了两个头,随后小心翼翼地将父母的照片收进了空间里,打算日后带去四合院,以便日日怀念双亲。
心头感慨万分,若是挑战空间能早些出现,或许他的父母就不会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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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饱餐一顿后的李卫国在村长家作别,踏上归途。沿着曲折的小径走向后山的住处时,突然间传来了潺潺流水声。“哗啦啦……哗啦啦……”
此刻,天色已经漆黑一片,估计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多,乡亲们早已进入了梦乡,毕竟在这个年代,无论是农村还是城市,娱乐活动都极为有限。
循声望去,发现是孙寡妇正在倒水。月光下,孙寡妇身披一件彩色棉袄,半遮半掩之间露出饱满的胸怀,红润的脸庞挂着几滴水珠,宛如一朵初绽的水莲,令李卫国眼前不禁一亮。
“嫂子,这么晚还没休息呢?”李卫国打着招呼。
“是卫国啊,刚从村长家过来?”孙晓娟听到声音,紧了紧衣裳,与李卫国拉起了家常。
“嫂子,你先在家等会儿,我给你买了不少粮食。”李卫国话音未落,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从空间取出四袋白面,每袋五十斤装,总计两百斤精品白面,足够孙寡妇吃上半年,省吃俭用的话,配搭点苞米面,甚至能支撑一年两年。
“嫂子,开门,我给你送东西来啦!”李卫国轻敲孙寡妇的房门,心中暗自笑了笑,这算不算深夜造访?
“吱呀!”孙寡妇闻声赶紧开门,把李卫国迎进屋内,“卫国,小声点,快进来。”
李卫国家与孙寡妇家同在村子边缘,好在夜深人静,并没有引起他人注意。李卫国将白面搁置在椅背上,笑眯眯地说:“嫂子,这两百斤白面都是我买给你的,省着点吃,够你半年的口粮了。”
孙寡妇见状,连忙推辞道:“卫国,这么多白面我可使不完,这得值三十多块钱呢,你还是拿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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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嫂子,那我就回去了,你自己留着慢慢享用。”李卫国故作潇洒地转过身,准备离开。对付像孙寡妇这样的寡居女子,急不得,要徐徐图之。
孙寡妇望着李卫国远去的身影,心底泛起一阵涟漪,继而忙碌起来,打开衣柜,里面仅剩的半袋苞米面映入眼帘,这就是她今年的全部存粮了。
一夜平静过去,次日清晨,李卫国离开了李家村,打算回四合院看看傻柱与秦京茹进展如何。若两人情投意合,他也能趁机沾沾喜气,吃上一顿婚宴。
另一边,李家村的孙寡妇面对四九城的方向,满心怅然。她本想以新磨的白面馒头答谢李卫国,却发现他已经离去。在村里人的口中得知李卫国已走的消息后,孙晓娟对李卫国有了更深的好感。
“东旭啊!”
“老天爷不公啊!”
“东旭年纪轻轻就走了,剩下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下去啊!”
“东旭,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要不你就带着妈一起走吧!”
当李卫国傍晚回到四合院时,悲痛欲绝的贾张氏在中院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卫国,你回来了?”
瞧见李卫国从外面走进来,闫埠贵扶了扶眼镜,从屋里迈步出来。
“李书记,这是什么情况?”
李卫国指向中院,向闫埠贵询问详情。
“唉,造孽啊,东旭那孩子昨天夜里加班时,不慎被吊车上滑落的钢管砸到。”
“等老易带我们赶到时,东旭已经断气了!”
听了闫埠贵的话,李卫国顿时感到头脑一阵轰鸣。
“我记得贾东旭不是六二年去世的吗?”
“怎么六一年年底就出事了?”
“难道是蝴蝶效应在起作用?”
李卫国摸了摸脑袋,一时也想不明白缘由。
原本他还打算提醒一下贾东旭,毕竟这人品性不错,与他也没有过节。
“卫国回啦?”
刚步入中院,壹大妈便迎了上来。
“舅妈好!”
李卫国与壹大妈打了个招呼,又指着正在贾家门口痛哭不止的贾张氏问:
“这是……?”
“唉,别提了,东旭走了!”
“就是昨夜的事儿!”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淮茹才刚查出怀孕,东旭就离世了。”
壹大妈说到这里,也不禁连连摇头叹息。贾东旭作为易中海的徒弟,此时师父就如同父亲一般,易中海教了贾东旭整整十年,要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谁料到贾东旭竟如此突然地离开了人世!
“哎!”
“舅妈,您先回去吧,我去贾家看看。”
李卫国说完,径直走向贾东旭一家。
推开门,只见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撕心裂肺地哭泣,秦淮茹则跪在地上对着贾东旭的遗像默默流泪,棒梗也披麻戴孝,跪在地上为贾东旭烧纸钱。只有小当年纪尚小,在炕上爬来爬去,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贾大妈,嫂子,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以后的日子,还有我们这些邻居呢。”
李卫国本想多安慰几句,却因深知两人的农村户口身份而无从开口。贾东旭一死,家里能吃上公粮的也就只剩下棒梗和小当了,孩子们的定量又能有多少?这也是他们家日后总是粮食短缺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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