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作响!”
一九六一年深秋时分,在四九城郊一座破败古朴的庙宇里头。
李卫国捡拾枯枝落叶燃起了一堆篝火。
围坐在篝火旁,李卫国总算感受到一丝暖意。
穿越至此已历十八载春秋,原本李卫国自信凭借自己超前的眼光与见识,足以在这世界成为富甲一方之人!
然而现实却是,别说富甲一方了,这年月连温饱都是大问题。
尤其碰上这 ** 期间,李卫国尝尽了生活的艰辛困苦。
连他唯一的依靠——母亲,也在不久前耗尽生命之火,弥留之际紧握着李卫国的手,反复叮嘱,在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八号的四合院内。
有个他的亲舅舅易中海,乃红星轧钢厂赫赫有名的八级钳工,每月工资高达九十九元之巨。
让李卫国务必去投靠这位舅舅,毕竟无论如何,在四九城找个差事还能领到国家粮票。
尽管眼下公粮的数量也日渐稀薄,但总归不至于饿死街头不是?
于是,在变卖完家中所有值钱物件,将母亲安葬在山青水秀之地后。
李卫国手持村长开具的介绍信,徒步踏入了四九城的繁华之中。
因囊中羞涩,连车票都买不起。
“难以置信,我竟来到这个禽满四合院的世界。”
烤着火,李卫国心中思量不断。
虽《禽满四合院》仅是一个寻常年代剧的世界。
但俗话有云,小庙邪风盛,浅水王八多!
德高望重易中海!
圆滑世故刘海中!
乐于助人闫埠贵!
阴险狡诈贾张氏!
儿孙满堂许大茂!
贞节牌坊秦淮茹!
无私奉献何雨柱!
装傻充愣聋老太!
这些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此众多的角色齐聚一堂于小小四合院。
真可谓风水绝佳之地啊!
李卫国用最后一点力气吃完最后一个窝窝头,熄灭了篝火,背起行囊朝四九城方向赶去。
此刻,四合院内!
闫埠贵正专心致志地擦拭着他那辆二手自行车。
这辆车是从红星小学校长手中淘来的二手货。
虽然是二手自行车,闫埠贵却视若珍宝,每天精心打理。
眼看就要把车梁擦得锃亮!
“小伙子,你找谁啊?”
正在擦拭自行车的闫埠贵抬头看见了满脸风尘的李卫国。
“大爷您好,这里是南锣鼓巷九十八号大院没错吧?”
“我要找我舅舅易中海,这是我的介绍信。”
刚迈进四合院大门,李卫国就瞧见了沉浸于擦车之中的闫埠贵。
爱管闲事、好热闹的叁大爷平日里夏天喜欢养花弄草,冬天则痴迷于擦洗自行车。
哪家买了什么好吃的,闫埠贵总会凑上前去瞅两眼,期盼能捞点好处。
“哎呀,卫国同志,没错,老易确实住在这个大院,不过他在中院,你稍等一下,我把盆放下,这就带你过去。”
看过李卫国手中的介绍信,闫埠贵确认无疑,这正是易中海的亲外甥。
想到此处,闫埠贵赶紧捧着擦车水盆飞奔回家。
“老大,快去轧钢厂把你壹大爷找回来,告诉他,他亲外甥来了!”
闫埠贵进屋便发现躺在床上休息的闫解成。
“壹大爷什么时候有个亲外甥?”
闫解成听闻此言,一脸惊讶,这么多年从没听说壹大爷有这么个亲戚。
“甭管那么多,你赶紧去,指不定老易能请咱们吃顿好的呢。”
闫埠贵催促着闫解成,后者只好起身前往轧钢厂。
“卫国啊,走,我带你去找壹大妈去。”
待闫解成离开后,闫埠贵带着李卫国走向了中院。
此时中院内热闹非凡,一群不上工的妇女们各自忙碌着。
有的在洗衣池边搓洗衣物,有的围坐在一起纳鞋底,三五成群,好不热闹!
“哎呀,叁大爷,您家来客人啦?”
李卫国和闫埠贵刚进中院,立刻引来了一众妇女的关注。
这个时代,妇女们被戏称为龙国第二情报组织,亦即“小脚稽查队”,其中“小脚”指的是清朝末期受裹足陋习影响的女性群体。
而“稽查队”则形象地表明,这些妇女对于胡同里的大小事务无一不知,哪怕你穿过胡同的速度有多快,穿的裤衩是什么颜色,她们都能打探清楚。
“嗨,这不是我家亲戚,是壹大爷家的亲戚!”
“壹大爷的亲外甥,李卫国同志!”
闫埠贵向众人简单介绍了李卫国的身份。
“他壹大妈!他壹大妈,您在家吗?”
“您看谁来看您了?”
闫埠贵敲了敲易中海家的房门,大声喊道。
“他叁大爷,我在家呢!”
屋里传来壹大妈的回答声,随后房门吱呀推开。
“这是……?”
壹大妈打开房门的瞬间,目光落在了李卫国身上。
“舅妈!”
“我是卫国!”
李卫国快步走到壹大妈身边,深知在这四合院里,
真正说起来,在这个四合院里能被称得上善良好人的,恐怕也就数壹大妈和娄晓娥两人了。
壹大妈平日里从不言人过,也不曾与人争执,她一心一意地服侍着那耳背的老太太,可谓尽心竭力。
“你是红梅的孩子,卫国?”
“对呀,长得太像了,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壹大妈细细端详了李卫国的脸庞,发现他确实与易中海的妹妹有着几分相似,从而确认了他的身份。
“卫国,你这是自己过来的吗?”
叁大爷见状,颇有眼色地退到一旁,让李卫国进了屋内。
“舅妈,我这次来是投奔您和舅舅的。”
“这两年自然灾害严重,我妈已经耗尽了精力,半个月前不幸离世了。”
提及此,李卫国不禁心头一阵酸楚。
“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把这当自己家。”
听闻李卫国如此遭遇,壹大妈紧紧握住他的手,泪水涟涟。同时,系统提示音也在耳边响起:
【提示:成功入驻四合院!】
【提示:恭喜你获得挑战空间!】
膝下无子,一直是壹大妈心中的一道痛。更早些年在四二年的逃荒途中,她还患上了妇科病,终身未能生育自己的孩子。如今易中海的亲外甥前来投靠,而其父母双亡,李卫国自然有责任为他们养老送终。正所谓“亲娘舅”,在这年头,舅舅对外甥的疼爱往往深厚无比,甚至分家产也要由亲娘舅主持才显得公允。
“孩子,这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啊!”
得知李卫国竟然是步行大半个月才走到这里,壹大妈更是悲从中来,不由得想起了当年自己与易中海一同逃难的日子。那时的四二年大饥荒,家中粮食短缺至极,草根树皮都成了救命的食物,更有不少人因食用观音土充饥而胀死。
“卫国!卫国在哪儿呢?”
就在壹大妈与李卫国温情对话之际,易中海急匆匆地从外面冲进屋里。
“真像!”
“实在是太像了!”
看到李卫国那酷似自己妹妹的面容,易中海老泪纵横。
“孩子,你妈妈呢?”
一眼认出李卫国是自家的亲外甥,易中海关切地问道。
“舅舅,我妈已经去世了。”
“连续三年的自然灾害,家里实在没有吃的。”
“我爸上山打猎,结果身受重伤,抬回来时已血肉模糊。”
“我妈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半个月前随我爸去了。”
说到此处,李卫国也禁不住哭了起来。虽然他是胎穿而来,对于这个时代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有所了解,但父母对他始终爱护有加,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先紧着他。
“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