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硕被关了几天,刚从派出所放出来,就赶紧给吴雪枝打电话。
他告诉吴雪枝,乔屿手上有他们洗钱的证据。
“吴总,这个证据您一定要拿到,不然我们都完了。”白硕着急的说。
“真是个蠢货,你一个大男人居然搞不定两个女人,那么好的机会你都拿不到,真是没用。”吴雪枝又气又恼。
“吴总,乔屿这个女人狡诈的很,您不是也拿她没办法?我都被他弄到派出所了。”
“少说些没用的,我警告你,别乱说话。”
“您放心,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只是就怕乔屿把证据交出去,那我们就完了啊。"
"她敢?这事现在是被顾司衍按住的,谅她也不敢违背顾司衍的意思。"
“可是,乔屿是个疯子!吴总,您跟乔屿有什么过节,我不关心,这事我看的明白,就是她跟您之间的冤仇,我只是在中间拿了一点点好处,我可不想坐牢。您还是赶紧想办法把证据拿过来。”
“你只要把嘴闭上,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最近不要去找她麻烦,别给我惹事!我会想办法。”
“您放心,吴总,我等你好消息。”
……
挂了电话,白硕还是担心害怕,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可能会坐牢,他只是一个工具人,只拿了一点辛苦钱,大头都被吴雪芝拿去了,如果他因为这事入狱,那他这一辈子就都毁了!
转念又想,吴雪芝怎么说也是顾家夫人,她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坐牢的,她一定有办法对付乔屿,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有一丝安慰。
突然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拦在他面前,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什么人?”白硕紧张的问。
“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男人不等他开口说话,直接把他拖到路边停放的黑色商务车里,接着一个黑色头罩套在他头上。
他吓的全身发抖,一直问为什么绑他,可没人回复他。
到了目的地,他又被几个人从车上粗鲁的拖下来,头套被打开的时候,他看到了顾司衍。
这是一个废弃的空旷仓库,顾司衍就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仓库有些昏暗,他的身影有着极强的压迫感,远远的看着,眼眸清冷含愠,如黑夜中的鹰,盛气凌人!
白硕被他的气场吓的后退两步,然后“扑通”一声跪下来。
“顾……顾总,您找我?”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到顾司衍,他想不通顾司衍为什么绑他这个无名小卒,他也没得罪过他啊!
“听说你是个新锐画家?不知道手废了还能不能继续画画?”顾司衍慢条斯理的说。
“顾总,顾总,我是哪儿得罪您了吗?是……是吴总让您来警告我的吗?您放心,我肯定不会乱说话,绝对不会……求您……放了我……”白硕一听这意思是要废了自己的手,瞬间吓破了胆。
“吴雪芝,她也配?先卸掉他一只胳膊!”顾司衍轻描淡写的说,好像卸掉一只胳膊只是扯掉一根头发那么轻松。
还没等白硕反应过来,他的一只胳膊已经被旁边的黑衣男人扭断,疼的他在地上扭曲大叫。
瞬间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层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