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陈父让陈嘉树给顾司衍敬酒,顾司衍并没有为难他。
“顾总,我和乔屿刚成立了一个公司,以后还仰仗顾总多多关照。”
陈嘉树眉开眼笑的走到顾司衍身边,拿出名片双手恭敬的递给他。
乔屿在心里给陈嘉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顾司衍一直是陈嘉树心里的男神,现在男神就在眼前,他这也太舔狗了!
顾司衍接过名片,看到“嘉屿”两个字,他抬眼向乔屿看去,乔屿一对上他的眼睛,就感觉到一股寒意向自己袭来,她赶紧低下头,心虚的搓着自己的手。
一顿饭,乔屿吃的是心神难安,陈嘉树倒是乐在其中,一直跟顾司衍聊着他们的新公司,明里暗里想要瓜分顾氏一杯羹。
乔屿看他们推杯换盏相谈甚欢,自己便默默的离了席出去。
她在洗手间待了很久,然后给陈嘉树发信息,说自己要先回去了。
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一条黑影按在墙上,好闻的薄荷香气随即袭来,她知道那是属于顾司衍的。
“乔屿,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骚?这么喜欢勾引人?”顾司衍言语里满是讥讽,低沉的声音带着掩藏不住的怒火。
“那需要重新认识一下吗?顾总。”乔屿一点也不示弱。
“你不值得!”顾司衍冷着脸一字一句的说,略带温度的手狠狠的掐着她的下巴。
“既然不值得,那顾总现在把我按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你跟那个陈嘉树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顾司衍继续质问。
“比勾搭你更早。”乔屿别着脑袋,不去对视顾司衍咄咄逼人的目光。
“跟他上过床?”
凉薄的声音带着森然的寒意,透到乔屿的耳朵里,她不觉微颤,从心里冷到身上。
“还是说跟我的第一次是假的?你早跟他做过?”
顾司衍加重了语气,手下的力道也更甚,乔屿感觉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非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乔屿听到他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来讽刺她,心一阵阵的刺痛,感觉有无数的小刀在她的心脏划过。
“嫌我说话难听?当初就别做那些下贱勾引的事!”顾司衍的怒火越来越盛,难听的话根本不受控制。
乔屿拒绝他的求婚,利用他,勾引他,他都没有这么恼怒。
可是今天看到乔屿跟陈嘉树在一起,她看起来轻松又自在,还有眼神里的坦然是跟他在一起从没有见过的,他才终于明白,爱和不爱的区别。
他现在是真的恨她!
一想到她因为陈嘉树而拒绝他,他就想掐死她!
“想嫁进陈家?你以为陈老爷会要你这种儿媳妇?”他继续咬牙切齿的对她说着刻薄的话。
乔屿咬紧了嘴唇,脸上血色全无,倔强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他低头狠狠的覆上她的唇,他疯狂的吸吮,报复性的咬她。
乔屿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他。
“顾司衍,你干什么?”
她用食指摸摸被咬的生疼的嘴角,指上带着醒目的鲜血。
“乔屿,你自己要找死就别怪我无情!以后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顾司衍看着乔屿,幽深的黑眸里有着浓浓的恨意,他用大拇指抹了下自己嘴上的血看了看,那是乔屿的血,他冷笑一声,放开她,决然的转身离开。